此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仓库不远处的一刻老树下面。
“唉,你说那家伙会不会来?”
门口两个守卫在谈论着,此时,因为下雨,他们早已经躲到了屋檐下,漫不经兴地膝下看看。
“哼,除非他是弱智,咱们呆了这么多人,还有德哥他们带着真家伙——”
说着他做了个手枪的手势。“你觉得他干吗?”
“可是他要是不敢,那天在酒吧就该收手啊。”
“所以说脑袋不能热,咱们强哥是谁?这不是找死吗?”
正说着,忽然“啪嚓”一声,头顶的灯泡碎了。
“嗯?!谁!”
二人立刻警觉起来,端起看到。,
然而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感觉身后一阵劲风吹来。
“咔嚓!彭!咕咚…。。”
几声闷响之后,一切都归于沉寂。一片黑暗。
妈蛋的,几点了?
杨子强等了半天也不见任何铁蛋消息,此时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小子怂了?!
“搞什么啊!”
他看看手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操,这家伙还真的是怂了?!
他暗自想。
“强哥,”
此时坐在一旁的强哥发话了。“我觉得你有些神经紧张,这小子根本没那个胆量过来。一个愣头青,至于要杀鸡焉用宰牛刀吗?”
“哗——”
杨子强点燃一支火柴,点雪茄。“你不知道,那天这小子可凶了,战斗力简直就是妖孽。我手下的人全都镇不住。”
“嗯,嗯,嗯!”
一旁的鸡冠头连连点头。
德哥看了他一眼,接过杨子强递过来的雪茄笑道。“怎么。你也怂了?!”
鸡冠头立刻沉默不语。
忽然,杨子强站起身,径自走向被绑在水泥柱子上的刘招娣。
“婊子,你的小怂了!”
此时刘招娣已经真开眼睛,低着头,此话一出她没有理会,满脑子都是在祈祷。
铁蛋你千万不要来啊。
“什么爱情,怂货!哈哈哈哈。。。。”
作为和杨子强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她十分了解这家伙的为人处世,对付敌人他向来是没有最心狠手辣,只有更加变态。
满清十大酷刑都被他复活了,据传言那些得罪他的人的尸骨都能抵得上一个加强营。
铁蛋,一个来自水泉村的初出茅庐的小青年,岂能置这个食人魔的对手?
虽然刘招娣也怕死,可是她此时已经有些释怀了:人最终都由一死,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吞苦果。
我的物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