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枕头,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却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他越来越重的撞击,声音压抑却又极度浪荡:
“凡凡……操小姨……用力操小姨的骚屄……灌满小姨……啊啊……小姨要被你偷偷操怀孕了……!”
那一晚,他把我操得高潮连连,子宫里被灌得满满当当,金色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得到处都是。”
第二天早上。
昨晚被小凡凡偷偷操得太狠了,我子宫里到现在还残留着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走路时大腿根都在轻轻发颤。
封控期憋了这么久,我太久没好好被男人操过了,昨晚那一次就像打开了闸门,让我整晚都睡得又沉又香,早上根本醒不过来。
妈妈在餐厅喊小凡凡来叫我吃早餐。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敲门声,却懒得睁眼,只把雪白丰满的身体在被窝里又往里缩了缩,蜜桃肥臀还带着昨晚被操肿的余韵,微微发烫。
门被推开。
是小凡凡。
我瞬间清醒了,却故意装作还没醒,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撒娇:
“小凡凡……小姨还困……再睡一会儿嘛……”
话音刚落,我就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睡袍下摆,用力往自己被窝里一拉!
冷凡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被我拽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我立刻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上去,双臂搂住他的脖子,雪白丰满的E杯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口,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在布料下磨蹭着他滚烫的皮肤。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高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泪痣颤动着,单酒窝甜甜地陷下去,声音又软又骚又贱:
“小凡凡……小姨昨晚被你操得太爽了……早上下面还空空的……痒得要命……小姨还想再被你肏一次……就一次……轻点……别让外面听见……妈妈和大姐都在餐厅等着呢……要是被她们发现小姨在被你偷偷肏……小姨就完了……嗯啊……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小姨的骚屄已经湿透了……在给你流好多水……”
我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雪白修长的美腿缠上他的腰,睡裙下摆早已滑到腰间,肥美饱满的蜜桃臀往他胯下猛地一送。
我没有再磨蹭,而是直接伸手往下,粗鲁地一把拉开他的睡袍下摆——
“啪”的一声,那根早已完全勃起、滚烫粗长的金色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肥大的龟头带着灼热的金色脉络,重重拍在我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上,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我喘息着,单酒窝甜甜地陷下去,泪痣颤动着,声音又软又贱地撒娇:
“小凡凡……小姨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
我直接用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金色肉棒,对准自己肥厚湿滑的屄口,腰肢用力往下猛地一坐——
“滋……咕啾——!”
整根粗长滚烫的金色鸡巴毫无阻挡地凶狠捅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层层肥嫩的肉褶,一插到底,狠狠撞在我敏感的子宫口上。
我雪白丰满的蜜桃肥臀重重砸在他胯间,发出响亮黏腻的“啪”的一声,蜜液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拉出晶莹下流的银丝。
“啊……好粗……小凡凡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把小姨的骚屄……插到底了……嗯啊……好烫……顶到子宫了……”
我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颤,生怕叫出声被外面的人听见,却忍不住把肥美的蜜桃臀轻轻扭动,让粗长的金色鸡巴在自己湿热紧致的屄肉里来回研磨,感受那惊人的胀满感和灼热脉动。
冷凡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终于压抑不住的野兽。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我纤细的腰肢,用力把我翻身压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顶了进来。
“滋……咕啾——!”
粗长滚烫的金色鸡巴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直接顶开我层层肥厚湿滑的屄肉,凶狠地撞进昨晚刚被操肿的子宫口。
那种被彻底撑满、子宫被龟头凶残顶开的胀痛与极致快感瞬间炸开,我死死咬住枕头,泪痣狂颤,单酒窝甜甜陷下,却压抑不住地发出又软又贱的闷哼:
“呜……啊啊……小凡凡……你的鸡巴……好粗好烫……一下子就把小姨的骚屄……插到底了……子宫口……要被你顶穿了……嗯啊……妈妈她们就在餐厅等着……小姨却在这里……被亲外甥的大鸡巴……偷偷肏得这么深……小姨……小姨好贱……好喜欢被小凡凡偷偷操……操烂小姨的骚屄吧……!”
冷凡喘着粗气,揪住我散乱的高马尾,像拽缰绳一样狠狠往后拉扯。
我被迫仰起头,雪白丰满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他越来越重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闷响,却带着极致淫靡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得我子宫发麻,大股黏稠的蜜液被操得“咕啾咕啾”狂喷,顺着大腿根流得一塌糊涂,把床单浸湿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