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低下头,把粉嫩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弄马眼,口水顺着棒身流到她雪白丰满的乳沟里,拉出晶莹黏腻的长丝。
游戏里队友问她“晶晶你怎么喘这么厉害”,她就软软地笑:“在……在做运动呀……”
而云婉卿……这位曾经最端庄、最知性的大学英语教师,如今早已把给儿子口交、骑乘、被操到高潮,当成了每天最温柔、最自然的母爱表达。
她会在网课间隙,弯下腰在镜头外,用那张温柔的红唇含住冷凡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喉咙轻轻收缩,像在用最母性的方式安抚儿子;她也会在备课时,直接坐在冷凡身上,用莲花水蕊缓慢而深情地蠕动吮吸,上半身却端庄地批改作业,偶尔低头亲吻冷凡的额头,轻声呢喃:“凡凡……妈妈的莲花水蕊……今天又只想给你一个人……”
她们有时会互相亲吻、舔弄对方的乳尖,有时会眼神交汇,带着满足又淫靡的笑意,一起把冷凡伺候得低吼连连。
曾经的羞耻、尴尬、吃醋,都在一次次高潮中化成了最甜蜜、最下流的日常。
如今的塞上幽府,每一天都浸泡在浓郁的玫瑰欲火香气里,四具雪白丰满的身体,像四朵颜色不同却同样娇艳的淫靡花朵,彻底在冷凡身边绽放,共同编织着属于这个家庭的、甜蜜而下流的日常。
而今天,又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塞上幽府的书房里晨光柔和,带着淡淡的玫瑰欲火余香。
塞上幽府二楼的书房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柔柔洒进来,带着淡淡的玫瑰欲火余韵。
云婉卿坐在宽大的深色书桌前,上身穿着一件浅紫色丝质职业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纽扣,隐约露出精致锁骨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乳沟。
衬衫腰身收得极好,勾勒出她纤细却柔软的腰线;下身搭配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窄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中段,黑色吊带丝袜边缘在裙下若隐若现。
她戴着一副细金丝眼镜,金色镜框轻压在耳后,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柔光,整个人看起来知性、温柔、端庄得体,像极了北华大学里那位最受学生欢迎的“最美班妈”。
她声音温柔而富有节奏,正在给学生们讲解今天的英语语法:
“…So,inthissubjunctivemoodsentence,youneedtopayspecialattentiontothetenseagreement。Forexample,‘IfIwereyou,Iwouldapologizeimmediately。’Dideveryonegetthat?Anyquestions?”
她的上半身坐得笔直,表情专注而耐心,偶尔还会温柔地微笑,对着镜头微微点头,像一位真正尽责的好老师。
可桌子底下,却是一片彻底淫靡到极致的日常景象——
冷凡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腿自然分开。
云婉卿正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酒杯腿优雅地向两侧大大分开,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勒进丰润雪白的大腿肉里,挤出两道极具诱惑的浅浅肉痕。
她的浅紫色包臀窄裙早已被掀到腰间,雪白丰满的蜜桃臀完全没入冷凡胯间,那根粗长滚烫、布满金色脉络的25厘米肉棒早已整根没入她体内,直抵子宫最深处。
莲花水蕊正有节奏地缓缓蠕动,像一朵被欲火温热的粉嫩莲花,一层一层地主动包裹、吮吸、推搡着入侵者。
层层叠叠的湿滑肉褶温柔却贪婪地绞紧棒身,每一次呼吸般的收缩都带着细微的“咕啾……滋……”水声。
深处两瓣肥大敏感的魅核更是像两片灵巧的小舌头,主动缠绕着龟头,轻轻按摩、吮吸、刮弄着最敏感的冠沟。
云婉卿表面上神色不变,声音依旧温柔知性,可下身却在悄无声息却极致淫靡地侍奉着自己的儿子。
她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像一张温热柔软又贪婪的小嘴,不断亲吻、吞咽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大量清甜的魅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面上晕开暗湿的痕迹。
她一边讲课,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让莲花水蕊更深、更慢、更有节奏地蠕动。
偶尔,当冷凡的龟头凶狠地顶到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声音就会微微发颤,却很快被她用温柔的笑意掩饰过去:
“Yes,that’scorrect…IfIhadknownearlier,Iwouldhavetoldyousooner。”
冷凡双手扶在她纤细的腰窝上,指腹隔着衬衫轻轻摩挲她的人鱼线,低声在她耳后道:“妈妈……你今天里面好烫……又在吸我了……”
云婉卿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却没有停下讲课,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母爱与顺从的轻颤,轻声回应:
“凡凡……妈妈的莲花水蕊……今天也只想好好疼你……”
她的子宫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回应儿子滚烫的占有。
云婉卿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富有节奏,从书桌上方平静地传出:
“…Yes,anddon’tforgetthesubjunctivemoodhererequires‘were’insteadof‘was’。Everyoneunderstand?Let’smoveontothenextexample…”
她的上半身端庄得体,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柔光,像极了北华大学里那位最受学生爱戴的温柔教师。
可桌子底下,却是一片彻底淫靡、黏腻、让人血脉贲张的禁忌景象——四个人正用最下流的方式,共同侍奉着同一个人。
托雅跪在冷凡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