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一张一合,声音又媚又直白,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骄纵与骚气,每说一句都像在故意逗姐姐脸红。
“哎呀姐,你别装了~我这些年可没少‘自己解决’。男人靠不住,我就自己玩得飞起。先说玩具吧,我在蒙果利亚那家高端情趣店办了VIP卡,专门挑进口的顶级货。最大那根硅胶假鸡巴有二十五厘米长,表面带凸起颗粒和青筋纹路,跟真的一模一样,龟头还带吸盘,能牢牢吸在浴室镜子上。我最喜欢晚上洗完澡,脱光光跪在浴缸里,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那肥美的蜜桃屄,一点一点把那根粗东西整个吞进去……”
云婉宁说着,故意夹紧双腿,肥美的蜜桃臀在床单上轻轻磨蹭,睡裙下摆滑到腰间,露出被黑色蕾丝小内裤紧紧包裹的丰满阴唇轮廓。
她声音越来越软腻,呼吸也重了几分:
“刚开始只插一半,我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咕啾咕啾的水声特别响。等整根都塞进子宫口,我会慢慢扭腰,像骑马一样前后摇……那根假鸡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会把子宫口撑得又酸又麻,我一边叫一边喷,喷得浴缸里全是我的骚水。有一次我玩得太狠,直接高潮到失禁,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喷了满镜子……姐,你想象一下,那画面多骚啊~”
她笑得眼尾弯弯,巨乳随着喘息剧烈晃动,把睡裙领口彻底撑得变形,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小点。
“还有吸阴蒂的跳蛋,我买的是七频震动的那种,夹在阴唇上贴着小豆豆,调到最强档就能把我震得腿软。去年冬天我躺在床上,腿张成M字形,把跳蛋塞进屄里,再拿那根大假鸡巴猛插……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子宫一阵一阵抽搐,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还舍不得停……”
云婉宁却越说越兴奋,红唇湿润地舔了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浪意,整个人都像被回忆点燃了欲火。
她故意把那对E杯巨乳往前挺了挺,睡裙领口彻底滑落一边,雪白肥美的乳肉几乎整个弹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出层层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玩具玩腻了,我就偶尔找两个干净的年轻体育生来3P泄火~蒙果利亚健身房和大学里多的是那种身材爆炸的小鲜肉,我每次都挑两个二十出头、鸡巴又粗又持久、能连续干好几轮的,微信直接约出来,开房就让他们两个一起伺候我这骚屄和骚屁眼。去年我找过一对大学篮球队的体育生兄弟,一个二十一岁、一个二十三岁,那两个小子鸡巴又长又硬,龟头特别肥大,像两根滚烫的热铁棍。我一进酒店房间,就把他们两个按在床上,自己跨上去,先用肥屄一口吞掉前面那根最粗的,整根到底,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开,爽得我当场就喷了一股骚水……”
她声音越来越骚,带着骄纵的笑意,肥美的蜜桃臀在床单上轻轻扭动,像在回味当时的画面:
“后面那个也不闲着,直接从我后面抱住我,粗鸡巴对准我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屁眼,一下子就整根捅到底!两个大龟头同时把我前后两个洞塞得满满当当,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我能清楚感觉到它们在里面互相顶撞、摩擦……我骑得特别狠,屁股上下猛砸,前面那根鸡巴把我的蜜桃肥屄肏得咕啾咕啾水声大作,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喷得到处都是;后面那根更狠,直接把我骚屁眼干得又红又肿,却爽得我直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
云婉宁喘着气,声音又媚又下流,巨乳随着描述晃得更厉害:
“我让他们两个轮流换位置,一会儿一个肏屄一个肏屁眼,一会儿两个一起夹击我,把我肏得像个下贱的肉便器……我一边被干一边浪叫,‘肏深一点……把姐姐的骚屄和骚屁眼都肏烂……射进来……全射进子宫和肠道里……’最后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射了,前面那根鸡巴在子宫里狂喷滚烫浓精,后面那根在屁眼里也一股一股地灌满……我高潮到喷潮,整个人抖得像筛子,淫水混着他们的精液从两个洞里狂喷出来,把床单和他们两个小腹喷得湿淋淋一片……那两个小子被我肏得腿软翻白眼,却还舍不得拔出来,就那么堵着我的两个洞让我继续扭腰榨精……姐,你说,这么骚的玩法,是不是特别过瘾?”
她说完还故意夹紧双腿,肥美的蜜桃屄在睡裙下隐隐收缩,像在回味当时被两个粗鸡巴同时填满的极致快感,红唇微张,眼神水汪汪地盯着姐姐,声音又甜又坏地补了一句:
“下次你要不要也试试?两个年轻体育生一起伺候,保证把你这保守姐姐肏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E杯巨乳在姐姐眼前晃得更厉害,乳浪层层荡开,睡裙肩带已经滑落一侧,露出大半个雪白乳房。
“有时候我喜欢后入式,让他们从后面狠狠干我。我会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腰往下压,把蜜桃屄完全敞开给他们看。他们一插进来,我就主动往后撞,夹得特别紧……有一次那男人干得太猛,直接把我肏到失神,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却还忍不住叫他‘再深一点,把姐姐的骚屄肏烂’……哈哈,姐,你脸好红哦~是不是也想试试?”
云婉宁笑得又媚又坏,伸手轻轻戳了戳姐姐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
“还有镜子前站立式,我最喜欢面对着全身镜,让男人从后面抱住我,一边肏一边让我看自己被干得浪叫的样子……屄口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拉丝往下淌,乳房被抓得变形……高潮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子宫一口一口吸着鸡巴,像要把它榨干一样……姐,这些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你呢?真的就一直憋着?看你现在这副水汪汪的样子,下面肯定早就湿透了吧?”
云婉卿听得脸红到耳根,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莲花水蕊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蜜液,把内裤浸得黏腻。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忍不住想起今天在车上被冷凡那根滚烫的灌灵圣茎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子宫被灌满金色精液的画面——儿子温柔却霸道的抽插、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酸麻快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喷射时的彻底满足……母爱与羞耻像两股烈火在她胸口剧烈燃烧,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又软又颤,却只能强忍着否认:
“宁宁……别、别说了……我真的……没有……”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一切——小腹的桃心纹隐隐发烫,后背的屈纹像被主人注视般轻轻颤动,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云婉宁却只当姐姐是害羞,笑得更开心,继续用那又媚又直白的声音,把自己这些年最淫荡、最下流的“解决需求”经历,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详详细细,像在故意把姐姐也拉进这股欲望的漩涡里……
云婉卿听着听着,呼吸越来越乱。
脑海里全是冷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支配、尾巴被遥控时的羞耻快感、以及母爱被彻底玷污却又甘愿沉沦的复杂情绪。
她在黑暗中轻轻夹紧双腿,桃心纹隐隐发烫,后背的屈纹像被主人注视般轻轻颤动,却只能咬着唇,一声不吭地听着妹妹的“经验分享”。
姐妹俩聊到很晚,云婉宁才渐渐睡去,呼吸变得均匀。
云婉卿却久久无法入眠。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指轻轻按在小腹,那里桃心纹还在隐隐跳动,像在提醒她——今晚,另一间客房里,她的儿子正在等着她彻底的顺从。
……
东侧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