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那副铁打似的身子骨,睡了一觉就又满血复活了,第二天神清气爽得跟没事人一样。
反倒是温璃,这两天被折腾得够呛,接二连三激烈的性事让她身心俱疲。
可她心中有愧,也就由着商晏予取予求。
等终于消停下来,她人已经烧起来了,浑身软得像滩泥,指尖都烫得发红。
白天好不容易降下去一点的体温,到了夜里又卷土重来。
温璃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被子里,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两颊烧着不正常的红晕,连喘气都带着破碎的颤音,身上还留着没消尽的痕迹,整个人像被反复揉搓过又随手丢在一边的纸团,狼狈又糜艳。
商晏难得从欲海里捞出几分良心,没再像往常那样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可温热的软玉在怀,他手上的便宜却半点没落下。
修长的手指顺着松垮的睡裙边沿钻进去,捏住那对因高烧而微微发烫的乳肉,指腹碾过顶端早已硬挺翘起的乳尖,听着她压着鼻音的轻哼,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噌地又窜了上来。
商晏从背后环着她的腰,胯下那根素了一整天的肉茎此刻硬得像刚淬过火的铁棍。
他实在憋得不行,三两下把胀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里拨出来,烫热的柱身紧贴着女人汗湿滑腻的腿根,就着那股湿滑,在她腿心胡乱摩擦。
肉棍顶着女人湿热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地戳刺,龟头碾过柔嫩的皮肤。
商晏灼热的气息喷在温璃耳廓上,声音被情欲磨得粗粝暗哑:“真想试试……三十八度的逼,是不是能把我的鸡巴烫化在里面。”
温璃浑身瑟缩了一下,睫毛轻颤,紧闭着双眼装睡。
可那乱掉的呼吸、绷紧的肩颈线,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怎么吃了药还不见好?”商晏不满地又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陷进那道湿软的肉缝里,整根柱身被夹得又爽又痒。
“要不我给你捅捅吧,没准捅两下就好了。”说着掐住她的腰就要往里闯。
温璃吓得连忙睁开烧得迷离的双眼,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抗拒:“别……我难受……”
女人的声音被高热熏得又软又糯,尾音拖着哭腔,落在商晏耳朵里比什么催情药都更要命。
他心口猝不及防地软了一下,拇指摩挲过她干裂的唇瓣,难得退了一步:“那……用手帮帮我,好不好?”
温璃在他滚烫的目光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商晏几乎在她答应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攥住她的手,把那根肿胀不堪、冒着热气的肉棒往她手心里塞。
他的大掌裹着她绵软无力的手指,包住自己滚烫的柱身,带着她缓缓套弄起来。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温璃指尖发颤,能清晰地摸到茎身上盘踞的虬结脉络,每一根青筋都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商晏舒服得仰起下颌,喉间滚出一声闷哼,颈侧青筋浮起。
女人的手很烫,掌心像裹着一层薄绒火,软绵绵地裹在那根勃发到极致的肉茎上。
他带着她的手,从饱满的龟头慢慢向下,碾过凸起的冠状棱沟,再一寸寸捋过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纹理。
前液从顶端小孔汩汩往外渗,顺着指缝淌下来,把整根阴茎润得油亮水滑,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握紧点。”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喘息喷在她耳后,烫得她皮肤发麻。
温璃烧得脑子糊成一团,手指却不自觉又攥紧了几分。
滚烫的掌心贴住那根硬挺如铁的性器,能感受到血管在她指腹下疯狂搏动。
她试着上下滑动,动作生涩又迟缓,可恰恰是那份笨拙,磨得商晏尾椎骨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闷哼出声,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粗长的茎身在她攥紧的拳心里来回抽送。
龟头擦过虎口软肉时,马眼又吐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再快点。”商晏咬住她耳垂,齿尖厮磨那点嫩肉,手上加重力道,攥着她的手加速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