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抓住Atlas的手,阻止他刺向自己,有些生气的对Atlas吼道,“你为什么要拿匕首伤害我?果然你不会是个好人,竟然伤害自己的朋友。”
Atlas嗤笑一声,“呵,你不是千鸟,怎么能算是我的朋友。”
“千鸟”的脸扭曲舒展变成其他人的脸,这张脸Atlas并没有见过。“千鸟”拧着Atlas的手,“还不放开吗?”
二人在沉默声中对峙,“千鸟”好像被气到,直接松开手,掐着Atlas的脖子,嘴里说着她的祷词,“herdawnnorduskblindHiswatchfuleye。WeareHisinstrument—toseverthecorrupt,andshieldthei。”
(无论白昼还是黑夜,神主的目光从不停歇。我等即是祂的利刃,终向不洁者降下裁决。)
她的脸凑到Atlas跟前,恶狠狠地讲,“你早该死了!Atlas!”
Atlas举起匕首,捅进面前人的身体,她的鲜血染红Atlas的手掌。Atlas拔出匕首,随后用力推开面前的人,拔腿走向门口,拉开门在漆黑的走廊狂奔。
身后被捅伤的人,慢慢变回原来的模样,手捂着伤口,她身上的血液变成了金血,“他伤人了,我们可以替神主审判他,可琳。”
“姐姐,我来给你治疗吧。”可琳从黑暗中走出,在一边假扮抓着千鸟的女子的那个女人拿着一卷绷带靠近她们,“用这个吧。”
可琳轻笑一声,“为什么要用人类的东西来治疗,我们疗愈精灵可以用祷言疗愈,不需要的,拿着它去就它能救的人吧。”
林琳尴尬地笑了笑,“嗯,不过他们这一次我们要怎么办,在这里的东西要醒来了。”
可琳和伊斯长久的凝视黑夜,“我们马上就要结束这一切,我不会让那两个寄魄活着的。”
Atlas在三楼的走廊跑动,直到他跑了十分钟,他还没有发现上下楼的楼梯,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捂着胸口,喉咙像是被抑制住般,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双腿发软,直接跌在地上。
Atlas的头靠在墙壁上,脸贴着冷冰冰的墙面,闭着眼睛慢慢地调整呼吸。在静谧的夜里,在墙壁的另外一头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咽声,他脸贴着墙壁也有些滚烫,他想挪开脸,但却没有什么力气。
忽然在另外一头传来千鸟的哭声和叫喊声,Atlas想要动动手指,最后闭上眼睛陷入无尽的黑暗。
Atlas躺在地面上,从墙壁的后面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把他拖入墙面。千鸟靠在墙上,“姐姐,你觉不觉得这里好热。”
他一手扯着领着,扇着风,眼神放空,他的手被那个女子扯着,他只知道旁边的人在动,具体在干什么他不知道。
千鸟开始思考人生,“Atlas他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顿了顿,又开口说话,“哎,这个房间居然没门,那咱们怎么进来的。”
他看到旁边的人一直不搭理他,就回头看着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单手拉进来一个人,那人的身体在墙中进来一半,“哎呦,你把人拉进来干嘛?算了算了,我和你一块吧。”
千鸟使力把人扯进来,仔细盯着躺在地上的人,Atlas的眼睛闭着,呼吸也浅浅的,“我去!是你!”
千鸟趴在Atlas的身上,“呜呜呜……怎么一下不见你就死了。”
女子伸手捂住千鸟的嘴巴,止住声音后松开手,给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耳朵。
千鸟闭着嘴,认真听着周边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大,是人的尖叫声,萦绕在他的耳边。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地上传来,千鸟低头看着Atlas,十分关切地看着他,“你醒了?”
千鸟扶着Atlas坐起来,“你这次倒是醒的很快。”
“你是千鸟吗?”刚刚醒来的Atlas用最直白的话询问千鸟,眼睛看着他的脸。
“怎么了,我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千鸟下意识地调侃他,看见Atlas十分认真的神情才思考Atlas刚刚的询问,“你碰到了假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