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是爸爸最爱的女儿,就该替爸爸缓解寂寞啊!”
爸爸的手掌贴上那片湿热的瞬间,整间卧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像堤坝崩塌,像野兽出笼。
“小骚货……”爸爸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蕾丝,将茜茜翻过来按在枕头上,四十多岁的男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但也却比处男更懂得怎么让女人哭出来。
“爸爸……轻一点……”茜茜假模假样地求饶,屁股却主动往上翘,露出那片粉嫩光洁,“茜茜怕疼……”
“怕疼还勾引爸爸?”爸爸冷笑,手指粗暴地探进那处已经经历过哥哥的穴道,“这么湿……早就想要了,是不是?”
“是……”茜茜哭着点头,腿分得更开,“茜茜每天都想着爸爸……想着爸爸的大鸡巴……”
爸爸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解开睡裤,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茜茜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哥哥更粗更长,十几年未开封的硬物,此刻正对着她颤抖的小逼,蓄势待发。
爸爸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红肿的穴口研磨。
“求爸爸操你。”
“求爸爸……”
茜茜仰着脖子,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爸爸用大鸡巴填满茜茜……把茜茜操到坏掉……”
爸爸没再犹豫。
他握着她的腰,猛地一沉!
“啊——!!!”
比哥哥更蛮横的侵入,比哥哥更滚烫的填满,茜茜的尖叫声被爸爸的手掌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尺寸把她撑到极限,能感觉到爸爸十几年压抑的欲火全部倾注在这一刻,把她的小逼撑得阴唇完全外翻,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小骚货!”
爸爸喘得像头野兽,开始疯狂地抽插。
爸爸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茜茜已经不会哭了。
她趴在枕头上,屁股还高高翘着,腿间那张小嘴红肿不堪,阴唇完全外翻,泛着被狠狠蹂躏后的嫣红。
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转过来。”爸爸的声音还带着粗重的喘息,手掌却温柔地抚上她的腰,“让爸爸看看。”
茜茜软绵绵地翻身,腿却分得更开,像是献祭的羔羊。
爸爸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外一分。
“啊……”
茜茜短促地呻吟,被操得红肿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爸爸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抵上那处狼藉。
茜茜的小逼被操得通红,原本粉嫩的蜜唇现在肿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颤巍巍地挺立着,敏感得连呼吸都让它颤抖。
穴口还张着,合不拢,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红了。”爸爸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手指抚过那片红肿,“疼不疼?”
茜茜抽了口气,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更多触碰:“疼……可是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