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胸口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舌尖在唇边意犹未尽地扫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和刚才捏着我睾丸说“不听话的狗就要罚”的时候判若两人。
眼角弯着,嘴唇翘着,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还在痉挛的小腹上,痒得我腹肌又是一阵抽搐。
她的手指从阴茎根部滑到龟头顶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那一圈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的小口,然后把指尖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细丝。
她歪着头,看那根丝在空中颤颤地断开,嘴角浮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第三次了,量还是这么多。”她的手指重新握住我那根射完之后半点没软的阴茎,拇指在龟头正中间的凹陷处碾了一下。
我的腰弹起来,又砸回床垫。
她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那种看到一只小狗追着自己尾巴转圈时的笑,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开心。
清理完奶子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之后,她低下头,把刚擦干净的乳头重新塞进了我嘴里。
不是凑过来让我含住——是塞。
手指托着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根部,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推进我嘴唇之间,一直顶到我的舌面上。
她的乳头还带着刚才擦拭时残留的微凉,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花露味道,底下压着一层更隐秘的气息,是她皮肤渗出的那层薄汗混着乳腺分泌物的咸腥。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收紧,把我整张脸按在她柔软的乳房上。
我的鼻子陷进乳肉里,嘴唇被乳晕堵得严严实实,舌尖本能地卷上去,贴着乳头的侧面,能感觉到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突起,一粒一粒擦过舌面。
“唔——”
我含着乳头发出模糊的鼻音。
嘴里是她温热饱满的乳肉,舌头上残留着刚才射上去的腥咸味道,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大脑发麻的气味。
这两种味道同时灌进鼻腔,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理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方糖,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融化。
爱丽丝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肚子慢慢往下滑。
指尖划过胸骨下窝,划过胃部,划过肚脐。
她的指甲剪得很短,但每一道划过皮肤的触感都像被羽毛尖挠了一下,留下一道迅速消退的粉红色划痕。
我的腹肌在她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跳动,肚皮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来。
手指划过小腹下缘时,她特意在耻骨上方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用指腹贴着那个敏感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穿过阴茎根部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缠绕着卷了一下,然后松开。
最后,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还半软着的阴茎。
不是握——是从根部整个攥住,五根手指同时收紧,像攥一根湿毛巾一样从下往上拧。
她攥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把海绵体里残存的血液全部挤到龟头那一端。
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血管在她虎口的位置突突地搏动。
刚射完精的阴茎敏感得像裸露的牙神经,每一下心跳都沿着海绵体传到龟头顶端,再反弹回来,在会阴处炸开一团又麻又热的酸胀感。
爱丽丝的手指环着我的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捋。
她的手心很软,掌纹在多次摩擦之后已经被精油和唾液浸透了,贴在我阴茎表面的触感像一层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但她的动作一点不温柔——不是那种慢慢来的套弄,不是那种带试探性的抚摸。
是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好像她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分布在哪里,很清楚这个力道、这个角度、这个频率能榨出什么东西。
她每往上撸一次,拇指就碾过龟头下沿的那个凹槽。
不是滑过去——是碾。
拇指指腹抵在冠状沟下缘那道最深的褶皱上,先往下压,再打着圈揉,揉到冠状沟侧面的敏感点停下来,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然后滑下来,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轮。
每一轮的动作都分毫不差,拇指按的位置永远是那个点,指腹打圈的半径永远是那个弧度,指甲刮过的力道永远是那个力度。
刚射完的阴茎敏感得要命,每碰一下都像有根筋从尾椎骨弹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