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毛桂站在白苏苏家紧闭的院门前,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昨天晚上他离开时,苏苏还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子,说今天要亲自给他做几样拿手的小菜。
可现在,院门上挂着铁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声。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门,发现已经上锁。
邻居王婶正巧路过,看到他,叹了口气道:“吕公子,你是来找苏苏的吧?昨晚她爹突然带着她和她娘连夜走了,天还没亮就雇了马车出镇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得那么急。”
吕毛桂眉头紧皱:“王婶,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
王婶摇摇头:“没说。苏苏她爹看起来脸色很差,好像欠了什么人的债。苏苏那丫头还哭着喊着不想走呢,可她爹硬是把她拉走了。”
吕毛桂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立刻转身,朝着镇上几家可能知情的地方跑去。
先是找到镇上的马车行,打听昨晚是否有连夜出镇的马车。
车行老板回忆说,确实有一辆马车往县城方向去了,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妇人和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好像在哭。
吕毛桂又花银子找了几个镇上的混混和消息灵通的人打听,终于在傍晚时分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白苏苏的父亲白老三其实早就欠下镇外“醉春楼”大笔高利贷,昨天突然还清了部分债务,然后带着女儿离开了。
“醉春楼……”吕毛桂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是青松镇附近最大的一家青楼,里面有不少被卖进去的清倌人。
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立刻动身赶往醉春楼。
醉春楼位于镇外三里的一处繁华路口,灯火通明,丝竹声隐隐传来。
吕毛桂来到楼前,强忍着内心的焦急,扔出一锭银子给门口的龟公:“今晚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十六七岁,可爱,前凸后翘,身材特别好的那种。”
龟公眼睛一亮,接过银子笑道:“客官好眼光!昨晚确实新来了一位清倌人,叫苏苏,长得水灵极了,身材又好。今天晚上刚好是她的破瓜之夜,有位富商花了大价钱要给她开苞。现在正在楼上雅间呢,客官要不要上去看看?”
吕毛桂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强压住杀意,跟着龟公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隐秘的隔间。
隔间有一道纱帘,可以清楚看到对面主雅间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吕毛桂隔着纱帘看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主雅间内灯火辉煌,一张宽大的雕花大床上,白苏苏正被两个丫鬟按着坐在床沿。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红色半透明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件纱衣几乎是透明的,将她十六岁少女发育极好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一对圆润饱满、挺翘坚挺的C罩杯少女乳房高高耸立,粉嫩的乳尖在纱衣下清晰可见;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翘挺,双腿修长白嫩。
此刻她小脸煞白,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体微微发抖。
“苏苏……”吕毛桂在隔间内低声呢喃,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