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殷天正伤势恶化,终究没能撑过去。
临终前,他将一块刻满血煞门总坛地图与机关秘道的铁牌交给了殷九娘,并告诉她一个惊天秘密——“血狂屠修炼的《血煞魔功》有一处命门,就在他丹田下三寸……若能破之,他必死无疑。”
殷九娘含泪葬了父亲后,对血煞门的仇恨达到了顶点。她主动找到吕毛桂,提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公子……让九娘回血煞门去。”
吕毛桂挑眉:“回去送死?”
“不。”殷九娘眼中闪过狠色,“血狼是血狂屠手下四大护法之一,但他势力最小。血煞门内还有个右护法叫血蟒,此人是色中饿鬼,早就觊觎我的美色。若我去找他,说愿意臣服……就能接近血狂屠。”
吕毛桂盯着她看了很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你想清楚了?这一去,可不是被一个人操那么简单。”
殷九娘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屈辱和决绝:“只要能杀了血狂屠,为我爹报仇……九娘什么都愿意。”
“好。”吕毛桂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会在后面跟着你。你每一次被他们侵犯,我都能感受到……而那份感受,就是我变强的力量。”
殷九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九娘明白。公子……请好好看着九娘吧。”
三日后,血煞门的一处分舵大堂内。
殷九娘一袭妖娆的紫裙,丰腴火辣的身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跪在大厅中央。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副“被俘”的狼狈模样。
上方的主座上,坐着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右护法血蟒。
他一身暗红长袍,敞开的衣襟露出胸口黑毛,两只粗短的手指上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此刻正眯着一双淫邪的眼睛,在殷九娘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上下扫视。
“殷九娘?”血蟒舔了舔厚嘴唇,“你不是跟着血狼那废物办事么?怎么,被他玩腻了,又想起我来了?”
殷九娘抬起头,眼中含泪,妖媚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血蟒大人……血狼那个畜生,他把我抓去轮奸了三天三夜,玩腻了就想杀我。我拼死逃出来,现在血煞门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求大人收留九娘,九娘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大人……”
说着,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薄纱下剧烈晃动,两颗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裙摆下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声响。
血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中欲火燃烧:“哦?你愿意伺候我?”
“只要大人收留九娘……九娘什么都可以做……”殷九娘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魂夺魄的妖娆。
血蟒从座位上站起身,大步走到殷九娘面前,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既然如此,先让本护法验验货。看看你那副被血狼操烂的身子,还值不值得本护法收留。”
他一挥手:“来人!把她吊起来!”
几名教徒立刻上前,将殷九娘拖到大堂中央的铁链下,将她双手吊起,双脚勉强着地,身体呈大字型悬在空中。
紫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雪白丰腴的胴体。
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火光下,在铁链的晃动中微微颤动。
她的下身也只有一条薄薄的亵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湿,勾勒出那肥厚饱满的阴户形状。
血蟒绕着殷九娘转了一圈,粗短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过,从脖颈滑到锁骨,再到那对饱满巨乳的顶端。
他用指尖拨弄着她粉嫩的乳头,看着它迅速硬挺起来,满意地笑了。
“啧啧,血狼那废物虽然人不行,但调教女人的手段倒还有点意思。这奶子,这腰,这屁股……都是极品。”血蟒双手握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大人轻点……”殷九娘发出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