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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灵舟暗潮（第2页）

去年内门小比，她对手是个先天圆满的师兄，被她打断三根肋骨，差点废了修为。事后她说‘抱歉，没收住手’，可那眼神……冷得像冰。”

苏辰想起林月瑶在灵舟上看书的模样。

确实冷。

不是高傲的冷，是漠然——对周遭一切都不在意的漠然。

“还有，”李小泉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这两人互相不对付。韩星觉得林月瑶靠关系进的内门，林月瑶觉得韩星粗鄙无脑。这一路上，他们基本没说过话。”

“正常。”苏辰淡淡道，“内门弟子，有几个瞧得上外门的？更何况咱们还是剑冢的人。”

正说着，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个船员抬着个大木桶进来，桶里是浑浊的淡水。

“打水！一人一碗，多了没有！”

舱里顿时骚动起来，人们拿着碗、瓢、甚至破瓦片围上去。推搡、叫骂、孩子的哭声混成一片。一个瘦弱的老头被挤倒在地，手里的破碗摔成三瓣，他趴在地上，颤抖着去捡碎片，手指被割破，血流出来，混进脏水里。

石大力看不过去，起身想帮忙，被苏辰按住了。

“别惹事。”

“可是——”

“你帮得了一个，帮不了所有人。”苏辰看向那老头，“而且你看。”

石大力顺着视线看去，只见老头己经爬起来，默默退到角落，舔了舔手指上的血，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麻木了。

在这底层舱室，每个人都学会了麻木。不麻木，活不下去。

船员分完水，骂骂咧咧地走了。舱门重新关上，黑暗再次笼罩。

苏辰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吞魔化灵诀》缓缓运转，炼化着胸口的魔气。自从突破先天后，炼化速度明显加快，魔心印记己缩小到铜钱大小，颜色也淡了许多。

但时间腐蚀伤依旧顽固，像嵌在肉里的刺，时不时发作一下，提醒他这伤背后牵扯的东西不简单。

修炼了两个时辰，他睁开眼。

舱里大部分人己经睡了，鼾声、梦呓、咳嗽声此起彼伏。石大力也睡着了，打着震天响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