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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养伤与疑云（第2页）

最后时刻，他那种不顾一切、只想杀戮的状态。

“有办法消除吗？”

“有，但很难。”灰袍人指了指水晶瓶，“净化它。这块碎片里蕴含着‘混乱时间’，如果你能将它净化，转化为纯净的时间能量，不但能消除隐患，还能获得至少百年的精纯时间。”

“怎么净化？”

“两种方法。”灰袍人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至善之泪——必须是那种毫无杂质、发自灵魂深处的善念所化的泪水。第二，功德金光——行大善事，救万千生灵，天道感念降下的功德。”

苏辰苦笑。

这两种，他现在都做不到。

“没有其他办法？”

“有。”灰袍人看着他，“等你足够强，强到可以靠自身意志压制甚至炼化它。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在此之前，你必须小心——不要让负面情绪失控，不要让杀意占据上风。”

苏辰点头。

他退出当铺。

……

睁开眼时，石门开了。

柳如雪走进来。

她今天没穿白衣，换了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药汤。

看见苏辰醒了，她脚步顿了顿。

然后，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石桌上。

“感觉如何？”

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还好。”苏辰坐起来，靠墙，“就是胸口……”

“我知道。”柳如雪打断他。

她端起药碗，递过来。

“喝了。”

苏辰接过。

药汤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闻着有股淡淡的腥味。他没问是什么，仰头，一口气喝完。

苦，涩，还有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喝完，他把碗递回去。

柳如雪接过碗，放在托盘上，然后，在床边的石凳上坐下。

两人沉默。

静室里只有香炉里烟气升腾的细微声响。

良久，柳如雪开口。

“你昏迷了三天。”

苏辰点头。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柳如雪看着他，“赵狂为什么会出现在封印核心？你又为什么会去那里？”

苏辰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