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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寻矿术（第2页）

在院子角落，蹲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件宽大的旧衣裳，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的手腕细得像麻杆。头发枯黄，用根草绳胡乱扎着，脸上……果然有疤。

是从左眼角到嘴角，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疤，像是被热油烫过，皮肉皱在一起，看起来很狰狞。

她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扒着碗里的饭——是糙米饭，上面盖着几片青菜，连油星都看不见。

苏辰走过去。

女孩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

眼睛很大，但眼神怯怯的，像只受惊的小鹿。看见苏辰，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叫小莲？”苏辰问。

女孩点点头，没说话。

“你爷爷想见你。”苏辰说。

女孩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下去。她摇摇头，指了指灶房，又指了指自己，比划了几下——意思是她在干活，不能走。

苏辰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大约五两。

“我去跟管事的说。”他说，“你跟我走。”

女孩看着碎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苏辰找到灶房管事——是个胖妇人，正翘着腿喝茶。他把碎银递过去，说小莲家里有事，要请半天假。

胖妇人掂了掂碎银，瞥了小莲一眼，挥挥手：“去吧去吧，晚饭前回来。”

小莲赶紧放下碗，跟着苏辰出了灶房。

……

去后山的路上，小莲走得很慢，不时回头看，像是怕有人追来。

苏辰也没催，只是放慢脚步等她。

“你……你认识我爷爷？”小莲忽然开口，声音很细，像蚊子叫。

“嗯。”苏辰点头。

“他……他还好吗？”小莲问。

苏辰沉默片刻，说：“不太好。”

小莲不说话了，低下头，脚步加快了些。

到了后山裂缝外，苏辰停下。

“你爷爷在里面。”他说，“你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小莲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走进了裂缝。

苏辰站在外面等。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小莲出来了。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怀里抱着个布包——是老人那个布包，鼓鼓囊囊的。

她走到苏辰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爷爷说……谢谢你。”她声音哽咽，“还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泛黄的纸，叠得整整齐齐。

苏辰接过，打开。

纸上画着一幅地图，线条很粗糙，但标注得很清楚。是青云山脉某处矿脉的分布图，上面还写着一些注释：哪种矿石在哪一层，哪里有危险，哪里可能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