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龚尊的右臂却在颤抖,右手神兵拳套碎裂,指骨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剧痛让他脸色发白。
但他的左拳已经蓄势待发。
“霸拳·裂地!”
第二拳紧隨其后,砸向恶怖的腹部。
恶怖这次没有硬接,镰刀一引一送,诡异的力道再次出现,將龚尊的拳劲引向一侧。
拳劲轰在地面上,炸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碎石泥土飞溅数十米高。
龚尊身体失衡,脚下踉蹌。
恶怖的镰刀已经横斩过来,刀刃直奔他的腰际。
这一刀要是斩实了,龚尊会被拦腰斩成两段。
“滚!”
完顏拈花的声音尖锐响起,弦月战刃从侧面飞来,旋转著斩向恶怖的镰刀。
“鐺。。。。。!”
金铁交鸣。
弦月战刃被磕飞,但龚尊已经藉机后撤,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刀。
腰间战甲被镰刀划开一道口子,腰际渗出一丝血跡。
“好险……”
龚尊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右臂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就在这在空挡之际,辛羿的箭雨再次倾泻,三支贯日箭矢连珠炮般射向恶怖的面门、咽喉、心臟。
恶怖镰刀挥动,一一磕飞。
但这次,辛羿的箭矢中夹杂著一支不一样的东西。
那支箭通体漆黑,箭尖上凝聚的不是银白色的贯日真元,而是一团深邃到极点的黑暗,连光线都被吞噬。
“嗯?”
恶怖眼神微变,镰刀这次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闪避。
黑色箭矢从祂肩头擦过,射在身后的地面上。
没有爆炸。
没有衝击波。
地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半圆形深坑,坑壁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挖掉了一块。
恶怖看了一眼那个坑,又看了一眼辛羿。
“射日箭……贯日那娘们的压箱底本事,你居然也会。”
祂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们真的很不错!”
射日箭,以贯日真元压缩到极致后逆转属性,强行製造出一个短暂的“虚无”区域,能湮灭一切物质。
这一箭,几乎抽乾了他体內五成的真元。
但效果……只是让恶怖侧了一下身。
辛羿的心往下沉了一分。
“差不多了。”
恶怖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那种平静让谭行心中警兆大起。
“跟你们玩得很开心。但……”
恶怖的镰刀缓缓举起,血煞之气不再翻涌,而是开始向內收缩,压缩,凝聚。
镰刀上的血光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深邃,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