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於谭行的,就是我们北疆的那个好小子。
他想搞个联合演训,把各巡游小队的尖子凑一起聚聚。我这边协调得差不多了,就等您那边过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谭行?”
女人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个联邦军功大满贯,最年轻的谭行少校?”
“对,就是他。”
“……老孟,我儿子就在他那个年龄。要是他能和谭行认识认识……一起进步……”
女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孟长河多精的人,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立马接上了话茬:
“放心,李姐,我会安排。到时候要是谭行小子的圣血天使小队招人,我豁出老脸不要,也把侄子给弄进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诚恳得像是掏心窝子:
“不过……也要看谭小子认不认。毕竟……您也懂。
谭小子那个小队,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小队的编制,相比您也懂,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没问题!”
李姐的声音重新亮了起来,带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能搭上线就好!至於能不能通过谭小子的考核,那就看我家那小子有没有本事了!
要是连考核都过不了,那是他自己没出息,怨不得別人!”
“那敢情好。那李姐……谭小子那个申请……”
“等下。。。。。。。”
电话那头忽然断了。
孟长河拿著听筒,等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著,不急不躁。
三十秒后,电话重新响了。
“过了。”
女人的声音恢復了那股子硬邦邦的劲儿,但尾音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轻快:
“客气什么,又不是什么涉及重大违规的事情,你们各部门协调好就行!”
“谢谢李姐。”
“谢什么谢,记得到时候引荐一下。”
李姐的声音忽然又严厉了起来:
“圣血天使小队现在可是香餑餑,別到时候忘记你答应你李姐的事!”
“好的!放心!”
孟长河掛了电话,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了擦,嘴角微微翘起,翘得很高。
他没有急著放下绒布,而是捏著眼镜,看著窗外出了一会儿神。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年轻,还叫“疯狗”,还带著侦察连在十万大山里跟邪教徒玩命。
那一仗,他死了很多兄弟。
回来之后,他跪在营房门口,哭都哭不出来,嗓子里像塞了块铁。
后来他去找那些“老大哥”们,说他要去报仇。
那时候,他看著这些老大哥。。。。。。。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一个人一个人地求,才凑齐了那支敢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