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鱼的种类也有很多,什么鲶鱼,鯽鱼,小鲤鱼都有,小的一两斤大的十几斤。
李向阳走了大半个小时,冒顶,羊绒袄上早已落满雪,就连睫毛上都结著细碎的冰碴子。
还是挺遭罪的。
到了喳哈尔湖后,他在湖边绕了很久,最终选了个芦苇滩停下。
此时湖面上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湖底下的鱼群也几乎都是处於缺氧状態。
而芦苇滩下的芦苇根茎、残秆虽然早已枯萎,却仍会进行微弱的光合作用,能持续释放少量氧气。
所以鱼群都喜欢聚集在芦苇滩下面,也是挖冰窟窿的最佳区域。
这是李向阳前世无聊时,在网际网路上学习到的知识。
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花了十分钟,剷出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形凹槽,露出湖面坚硬的结冰层。
內蒙的冬天实在太冷,李向阳运动了一小会,就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冬天湖里凿冰捕鱼,真踏玛不是人干的活!”
李向阳喘著粗气,啐骂一声。
从怀里摸出火石,將旁边的芦苇堆点燃。
此时全身关节也早已冻得僵硬,再不烤烤火暖和暖和,估计待会鱼还没捞上来,人就该冻僵了。
就在芦苇点燃没多久,便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阿弟…阿弟…”
寻声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趟著厚厚的积雪缓缓靠近。
原来是阿哥李向东来了。
李向阳心里嘀咕,阿哥这会不在家里猫冬著,跑来干嘛?
“阿哥…我在这,你怎么来了?”
李向东提了提帽沿,嘿嘿一笑,挥手吶喊道:
“阿爸听秀兰说你来喳哈尔捞鱼,不放心,叫我过来瞅瞅。找了你好久,还好你烧了芦苇。”
哦哦,原来是不放心自己,过来看看。
李向阳內心突然一暖,家里人表面不待见他,但內心还是很关心他的。
特別是阿哥李向东。
上一世,他好吃懒做,20几岁了,吃穿用度还都由家里供著,阿哥也从来没说过他什么。
他竟然就真当是阿哥傻了。
直到后面,自己太过荒唐,在阿爸摔伤,牧场面临倒闭危机时,他还成天出去混。
为了眼前一点蝇头小利,就上躥下跳地攛掇著把牧场卖掉。
伤了阿哥的心,他才会在大嫂的鼓吹下跟阿爸提分家。
再后面,更是因为他三番四次上阿哥家骚扰,才惹得阿哥跟他断绝关係,失去这份宝贵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