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栩,你……”
他知道慕景栩是被那常年困扰的梦魇再度影响,便探出一缕灵识。
这缕灵识却很快由那魇气吞噬干净,慕景栩颇为痛苦地闭上双眼,垂下头来,在裴容耳边轻喃道:“师尊……”
“我在。”
裴容伸出手去,慕景栩方才睁开了眼睛,但是贴耳的呼吸却灼热非常。
流窜的瘴气由一诀点消,但是慕景栩的状况并未好转,裴容放不开手,便只能小心地搂着人,探指凝诀,但指端却被慕景栩俯身一咬,齿间的造作旋即自这指端一路顺势攀援至脖。颈,裴容的衣领也被一拉扯,平日掩得极好的肩头此时袒露无余,令他耳根都烧红了。
“景栩,看着我。”
裴容将衣襟拢好,又抬起眼来,耳垂虽已红透,然而声音还是落得沉静。
同慕景栩的双眼一对视,自然而然也能更加容易地探入其识海,但是慕景栩虽能听见他的声音,却是模糊一片,最后投来的目光显得有些空落,又似燃着火,亮得出奇。
裴容一手探上其面颊,却像是勾起了这双眼眸中的新火,方才拢好的衣襟不禁又是一挎,随即齿印落在肩头,惊得他一疼。
·
等到唇齿之间染上一丝腥气,慕景栩才神智回笼,垂眸只见裴容肩头牙印,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
“可好些了?”
裴容额间沁着冷汗,眼见着慕景栩眸中赤红褪去,心下方才松了口气。
梦魇一去,连周遭空气都似不再沉抑。
慕景栩目光落在齿印之上,不禁拧起眉头,而后垂下头来,极其小心翼翼地吻了一口。
——
自储物袋中掏出大大小小的东西,慕景栩挑出了些药膏来,仿佛齿印的每一丝脉络都需要极其细心处理几遍,最终裴容实在忍不住道:“不过是一点儿小伤罢了,倒也不需这样。”
虽是嘴上这么说,然而他还是由着慕景栩一阵摆弄。
肩头的伤痕几乎已近无痕,疼痛也早已散去,只余下一阵清凉。
慕景栩给裴容理好衣襟,才道:“谁说是小伤?”
“若是这样见血你便舒坦些……”裴容道,“便多咬几口,不碍事。”
慕景栩凑近道:“师尊这话,实在不能苟同。”
裴容知他闹心,便转了话头:“既然是受这披荆剑所引,那梦魇可同这剑有什么干系?”
披荆剑是一把至邪之剑,炼就之时必然生灵涂炭,同当年慕家村的惨事想必不会毫无干连。
“便是在七岭一役之后,梦魇越发频繁。”慕景栩望着裴容的眼睛道,“魔宗当年屠戮我家乡,不会单纯因为嗜血。”
“我在血海之中残存性命,而因祭剑的身死之人,怨念全压于我身,难得消停。”
“如此这般的事,你怎的先前并不同我说?”
裴容心中因慕景栩的话,难得酸涩。
慕景栩拾起他的手来蹭了蹭鼻尖,才道:“只是方才失神,忽然想起了一些过往之事,而且……”
“我绝不想……绝不想成为你的麻烦。不愿你替我劳心。”
说及此,裴容跟着一叹,然而此时门外却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听得凤三公子的声音飘过来:“不是在这儿便是在这儿,欸,怎的感觉这布局变了,果然搬上一次不能完全还原,可惜可惜!”
裴容干咳了一声,慕景栩也跟着松开了手,打量了一眼裴容,才起身推开门。
凤行雨开口便问道:“你们在里面做些什么?”
他向来所说便是所想,见慕景栩和裴容额间都余有薄汗,心下便疑惑。
“凤三。”赵洵宁用扇尖戳了戳凤行雨的眉心,“话不要太多。”
医仙转而含笑问着裴容:“可是好上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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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本是除魔卫道奈何坠入魔掌的孤高正气受x本想戏弄人间结果还是自己栽进坑的臭美无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