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是鬼了,”孟清和目瞪口呆,“还会身体不好吗?”
“那不好说。”苏听晚秉持着身体最重要为理由,怎么想也觉得还是该听张道长的话。张道长待她好,待她的朋友更不会差。
“好,那都听你的。”现在能跟在苏听晚身边,孟清和已经挺满足的了,少吃点就少吃点。她只是有点馋,又不是非吃不可。
两人正说着话,贝壳突然把一只鸡爪塞在苏听晚手里,严肃说:“你也吃。”
“不用了,你吃吧。”她吃的话,孟清和在一旁看着,肯定会馋得不行。
为了不引得某个小馋虫心里难受,苏听晚觉得还是不吃为好。
贝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
她视线扫过孟清和时,孟清和立马眯着眼看她。可贝壳的视线只虚虚地从她身上扫过,而后问苏听晚:“是不是她不让你吃?你带她回来,是不是她威胁你?”
苏听晚一顿,不解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以前从来没有带朋友回来过,”贝壳认真说,“不管是人还是鬼,你都没有带过。”
这次却突然带了孟清和回来,还为了她处处退让。除了是孟清和威胁,她想不通苏听晚为什么会那么听孟清和的话。
她拧眉说:“而且你那么听她话,这很不对劲。”
一听她说自己的坏话,孟清和立马就不乐意了,刚想说话,苏听晚轻轻拉了她一下,轻声和贝壳解释:“她不一样。朋友也分很多种,我的室友,还有班里一些同学也是我的朋友,但我也没带她们回来。”
“朋友还能有什么不同?”贝壳不理解。
她没有朋友,也不屑于和那些幼稚的人交朋友,自然也不理解朋友之间还有区分。
“你和我是不是朋友?”苏听晚问。
贝壳点头。
苏听晚又继续说:“你和我是朋友,和她也是朋友,但你也更向着我。”
贝壳懵懵懂懂,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孟清和是苏听晚的朋友,她也不得不将孟清和当做朋友看。可孟清和跟苏听晚比起来,差得远了。
她愿意相信苏听晚的任何话,而孟清和说的话,她却要再三怀疑孟清和的话是为了自己说,还是为了苏听晚说。
“她不会伤害你吗?”贝壳抓着衣角不安地问。
苏听晚没立马回答,她看向孟清和,孟清和见她突然看向自己,受伤问:“你觉得我会伤害你?”
苏听晚冲她轻轻摇头,而后和贝壳说:“不会。她不仅不会伤害我,还帮过我很多回。如果不是她,我会受伤很多次。”
贝壳肉眼可见松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对她好点。”
“你之前不喜欢她,是因为担心她会伤害我?”
话都已经说通了,贝壳老实点头。她之前确实是担心孟清和会伤害苏听晚,才暗戳戳地讨厌孟清和。
她是生活在道观里,可她看不见所谓的鬼,孟清和还是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的鬼,她自然就担心了一些。
这几天相处下来,没感受到孟清和的恶意,她今天才敢问出口。
贝壳这边的事说开了,轮到孟清和闷闷不乐,苏听晚低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