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空间中央的一个平台上,坐着一个长发遮脸的女人(鸣女),正拨动着手中的琵琶。
随着她的拨动,几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平台上。
“来了。”
神都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虽然是飘着),像是在看戏一样盯着下面。
第一个出现的,是一个浑身粉色、穿着奇怪教主服、脸上挂着虚假笑容的男人。
上弦之贰·童磨。
“哎呀,大家都到了吗?”
童磨笑眯眯地挥手,“猗窝座阁下呢?还没来吗?”
“这人长得真花哨。”
神都(灵魂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且笑得好假,一看就是那种专门骗老太太买保健品的骗子。”
紧接着,第二个身影出现。
正是神都的“老熟人”,上弦之叁·猗窝座。
但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断掉的手臂虽然长回来了,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上那股暴躁的斗气简首要爆炸了。
“猗窝座阁下!”
童磨凑了上去,把手搭在猗窝座肩膀上,“听说你去了无限列车?还遇到柱了?怎么样?有没有带礼物回来?”
“滚开。”
猗窝座反手就是一拳,把童磨的下巴打碎了。
“别碰我。”
“哎呀,好痛痛~”童磨瞬间复原,依然笑嘻眯眯,“看来心情不好呢。”
飘在空中的神都看到这一幕,乐了。
“哟,这不是小三子吗?”
神都发出了只有精神层面能感知的“弹幕”。
“手长好啦?上次那只手我不小心烤糊了,味道有点柴,下次记得多运动运动,肉质紧实点才好吃。”
虽然神都的声音并没有首接传达到他们的耳朵里,但这种强烈的“精神杂音”,还是让感知敏锐的猗窝座皱了皱眉。
“嗯?”
猗窝座猛地抬头,看向神都所在的方向。
“怎么了?”童磨问道。
“……没什么。”
猗窝座收回目光,心中有些疑惑。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极其讨厌的、充满了贪婪气息的视线。
就像是那天晚上那个疯子人类一样。
紧接着,上弦之肆·半天狗(那个只会哭的老头)和上弦之五·玉壶(那个长在壶里的变态)也出现了。
最后,是一个有着六只眼睛、穿着武士服、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威压的男人。
上弦之壹·黑死牟。
“大家都到齐了。”
黑死牟的声音沉稳而威严,“那位大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