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严厉,“现在的你们,太弱了。面对鬼,只有死路一条。”
“我会努力的!”炭治郎立刻立正站好,眼神坚定。
“那就证明给我看。”
鳞泷转过身,“跟我上山。”
……
半小时后。
狭雾山的山顶。
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西周弥漫着浓重的白雾,能见度不足五米。寒风夹杂着冰渣子拍打在脸上,仿佛能割破皮肤。
“我也要参加?”
神都站在悬崖边,裹紧了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单衣,一脸的不情愿,“我是保镖,又不是猎鬼人。而且我是伤员,我的大腿刚才被鬼戳了个洞,现在需要工伤休假。”
虽然那个伤口早就愈合得连疤都没留下了,但这并不妨碍神都以此为借口想要偷懒。
鳞泷左近次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不参加。”
老人的语气很平静,“如果不参加,就没有饭吃。我也不会提供住处。”
神都的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饭吃?
对于此刻体内能量急需补充、胃里空得能塞下一头牛的圣主大人来说,这就好比是要了他的老命。
“老头,你这是在逼良为娼……不对,逼人太甚!”
神都悲愤地指着鳞泷,“行!不就是爬个山吗?只要有饭吃,刀山火海我也给你趟过去!”
“很好。”
鳞泷点了点头,“规矩很简单。在天亮之前,从这里回到山脚下的木屋。如果做不到,就证明你们没有资格握刀。”
说完,鳞泷的身影就像是一阵烟雾,瞬间消失在茫茫大雾中。
只留下了两个菜鸟站在风中凌乱。
“就这?”
神都探头看了一眼山下的方向,虽然雾很大看不清路,但凭借重力往下冲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