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孟鹤堂发现了身上的伤口也是闭口不言。就这样,杜流云独自顶着一方的势力,但是这些事终有被发现的一天。孟鹤堂知道后,毅然决然的从家里般了出去,那些人见恐吓没用后,换了一种招式。就是柳曼文的出场,她装作一个好母亲的样子接近杜流云,再让他放下戒备,最后以她跟孟鹤堂母子不合为由。常常到杜流云那里获取孟鹤堂的消息,后又开始给他带起了鸡汤。每天都要看着他喝下才离开,杜流云拒绝不了,只能全都入口。一日复一日,鸡汤一碗碗下去,杜流云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问题。有一天,他彻底倒下了。孟鹤堂匆匆赶来,却被告知杜流云已是胃癌晚期,这可谓是一个晴天霹雳。更让他崩溃的是,杜流云没有多少时间了,孟鹤堂强忍着泪水,有你叫的时候柳曼文的事彻底传了开来,也成为了孟家抹不去的一大黑点。她的电脑文件全被扒开,里面的事桩桩件件,小到挑拨离间,大到私通害命。就连跟她一起串通的医生也一起扒了出来,可惜的是,那个医生自从柳曼文的消息爆出来,就早已跑的无影无踪。而孟文耀也被老爷子招了回去,被严加看守,算是翻不出多大的浪了。但奇怪的是,孟鹤堂失踪了……宣向晚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孟清为了怕他无聊,还在公司给他安排了个职位。说是私人助理,却每天清闲的很,几乎与原先没多大区别,不是吃就是玩。每次有人过来提交报告时,都能看到在电脑前忙碌工作的孟清,以及瘫在沙发上刷剧的宣向晚,这放松的姿态简直比孟清这个正宗老板还要正宗。当然了,宣向晚也不是真什么都不做,他可是孟清的精神良药。在孟清感到有些疲惫时,抬手就将宣向晚逮过来一顿啃,顿时精神百倍,那效果堪比灵丹妙药,神得不能再神。然而,这安逸的生活却被一通短信所打断,联系人正是失踪了大半个月的孟鹤堂。宣向晚根据手机上的短信来到了目的地,越走近越感觉不对劲,宣向晚摸了摸从进来起就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孟鹤堂,我来了,你出来。”回应他的是一片空旷的荒野,宣向晚邹起了眉。突然,手机“滴”了声,宣向晚低头看去,那个熟悉的号码又发来了短信。虽然心中疑惑,却还是打开了。:你没带孟清来吧。宣向晚心里更是怀疑,这谨慎的样子与孟鹤堂极为不符,但来都来了,他还是仰起头朝四周大喊了声:“他没来,你出来吧,不是有话要说吗?”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了脚踏声,像是踩在了杂草上发出的声响。宣向晚转过头,但没看到孟鹤堂,见到的却是一个很陌生的男人。那人全身黑衣,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头戴着帽子,脸带口罩,甚至还戴上了墨镜。看到对方的装扮,宣向晚有些慌了。“你是谁?孟鹤堂呢?”“怎么?没等到你要等的人很失望?”男人的声音暗哑中带着点沧桑,像是中年男子的声音。宣向晚紧皱的眉头就没放下过,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他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悄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准备找一条有用的路线。男人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低低笑了声:“你别想了,我能这么有把握的叫你出来,可想而知,早已熟悉了这里的路况。”“况且,这附近早已被我下了陷阱,你要是乱跑,那一不小心缺胳膊断腿的可别怨我。”见被发现了,宣向晚只能保持冷静:“孟鹤堂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你有什么目的?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听到这话,男人大笑了起来,“咯咯咯”难听至极的声音传遍了空旷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