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支持。”
瑞克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精顺着喉咙下去,刺痛了嘴角的伤口。
“那个坐标,”他说,“能锁定吗?”
“目前只能锁定裂缝的大致位置。精确坐标需要在更近的距离进行扫描。我的扫描系统在这个维度受到限制,需要进入裂缝的相邻维度才能完成定位。”
瑞克把酒壶放在桌上。他站起来,走向车库角落里的传送枪充电座。传送枪静静地躺在那里,绿色指示灯缓慢闪烁。他拿起它,在手里掂了掂。
“那就去吧。”他说。
戴安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没有任何隐藏含义。没有需要分析的微表情。”他把传送枪插进白大褂口袋,“那东西向裂缝发送了信号。如果裂缝那边是他,他很快会知道我们干掉了他养的看门狗。趁他还在猜我们什么时候到,我们先到。这是基础战术,你不需要我教你这个。”
戴安关闭了全息屏幕。她将碎裂的维度调谐器放入作战服的回收槽,从另一个槽口取出一个新的。瑞克注意到她的回收槽里有至少三个备用的调谐器。
“你随时准备着毁掉自己的设备。”他说。
“随时准备着应对设备被毁的情况。”她纠正。
“你他妈真是——”他没有说完。他把焊接工具踢到一边,清出一条从工作台到车库门口的路,“行。裂缝。你的船还是我的船?”
“那里的维度结构不稳定,传送可能导致空间坐标偏移。用观测者号进入相邻维度,再从相邻维度切入裂缝。”
“你开船。我来提供路上需要的任何东西。前提是,”他停了一下,“这次战斗的任何数据共享都先问我。”
“你的战斗数据已经全部记录完毕。”
“你他妈。。。。。。”
“这只是事实陈述。”
瑞克看着她。她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但她比他预判的多停留了零点几秒。不是犹豫。不是温情。可能就是扫描系统的延迟。可能是。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继续想。他把脉冲步枪背到背上,拿起相位枪插进腰间,顺便把酒壶也塞进了口袋。
“走吧。”他说。
戴安抬起手,在空中划开一道传送门,不是传送枪的绿色漩涡,是一种更稳定、更精确的维度折叠。门的另一边是观测者号的舰桥,冷蓝色的灯光,无尽的星图。
瑞克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车库。工作台上的铅匣还在。封存的紫色石头在匣内微微发光,像是知道自己的来源即将被揭开。
他的目光落在莫蒂用的那把相位枪上,枪还放在工具箱旁边,充能指示灯在缓慢闪烁。他想起上次莫蒂拿这把枪的时候还穿着内裤,手在抖,突然笑出声,戴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视线收回来,走进传送门。
传送门在他身后关闭。车库里只剩下通风系统的嗡鸣,和草坪上诱饵能量球逐渐衰减的脉冲。它的任务完成了。
在楼上,莫蒂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他的腿够不到地板,悬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晃。他听到了楼下那声爆炸。听到了更久之后那声更尖锐的共振。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安静比声音更让他紧张。
莫蒂下楼打开门,看到面目全非的草坪,和草坪中间报废的仪器。到处都是垃圾,尸体。“oh。。。。。。”
杰瑞的咆哮和贝丝的质问在他脑海闪现,他默默地走进屋把正在玩手机的夏末喊出来。夏末不情不愿,但莫蒂说不打扫完草坪,他们俩都别想和瑞克去冒险了。
夏末拿着铲子清理残渣。
“所以外公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莫蒂有些烦躁,本来该他和瑞克去冒险的,瑞克和莫蒂一万年,结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