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分居
萧歧对她今天的经历一无所知。
他正在屋中,看着面前宫里递过来的请柬,神色晦暗不明。
上一次他在宫中那样狼狈,皇帝似乎还嫌看的不够。
今日送来这个请柬,邀请他参加明日为琅琊王所设的宴会,分明又等着要看他的笑话!
萧歧内心冷笑一声,既然皇帝想要看些有意思的,他不妨贡献一出更精彩的戏……
此时,阿蝉回府的动静传来,萧歧把请柬收起来,推着轮椅出去。
阿蝉赶紧迎过来,道:“你今天感觉如何?”
萧歧道:“还行。对了,上次隋意给我用的那个什么‘神上仙素’,你还有么?我要点来,之后有用。”
阿蝉答应了,但仍有点好奇。
“你要那个做什么?你又要出门了?”
萧歧含糊道:“之后不一定,有备无患。”
阿蝉没有多问,只是从师父留下的东西里给萧歧找出了肾上腺素送了过去。
萧歧收好,想起今日阿蝉出门是为了找隋意,便问:“你找到你师父的下落了么?”
阿蝉默默摇头:“没有。”
不仅是没有下落,为了找师父,她现在的处境,几乎是被那个琅琊人给要挟了……
一想到今天还碰到了贺兰玦,阿蝉就更加心累。
萧歧见她似乎有些沮丧,也没有多问,只是让她去休息休息。
阿蝉就回屋子里又研究假肢图纸去了。
晚间,阿蝉照例给萧歧施针,萧歧趴在**,也不看阿蝉,声音懒洋洋的。
“对了,隋意也走了,那间屋子空下来,你要不去那里睡也行。”
阿蝉顿了顿,有点迷惘地抬头看着萧歧的后脑勺。
他这是在……赶她走?
他不想和她一起睡了是吗?
之前萧歧只是不愿跟她说话,现在又不愿与她同榻……
虽然阿蝉心里也知道,这其实也是一件很小的事,毕竟睡哪里不是睡?
可是阿蝉的心里还是浮现出一股淡淡的忧伤感,好像萧歧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不过本来也是,萧歧的身体正逐步恢复很好,一日一日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就连站起来也是指日可待。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她为什么会感到忧伤?
实在是不该。
“好,我知道了。我待会儿收拾一下东西就过去。”
阿蝉默默离开,而萧歧确认她脚步走远后,才咬着牙从**爬起来,努力地独自借助手臂的力量往轮椅上坐。
他一改白日里无所事事的样子,眸色深沉,心事重重。
明日,他要进宫了。
然而这一次,他不打算带阿蝉一起去。
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要自己面对,至少,得能活着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