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皇子……那不就是贺兰玦吗?
阿蝉反应过来,不太明白橙子这是什么意思,脸色不虞地看了他一眼。
莫程却跟没看见一样,自顾自从怀里掏出来一只金镶玉的顶针戒指,道:“姐,黄公子知道你出嫁了,让我给你带件礼物。说是你做针线活的时候老是不注意,以后有这个顶针戒指,就能少刺到手。”
阿蝉:……
阿蝉样样都好,就是这针线活属实不精通。
以前她脑子发病喜欢太子的时候,还总想亲手为他做点什么,手指总被扎破。
太子便寻了个别致的顶针送阿蝉,阿蝉离开细雨楼的时候自然没有带走,还跟橙子说,她屋里的东西他喜欢就都拿去。
谁知道今儿个竟被拿到萧歧面前来了。
莫程言语之间透露这个黄公子和阿蝉关系匪浅,听得萧歧牙酸。
他不由得想,一定是阿蝉以前在村里替那个什么黄公子做过针线活,不然他怎知道阿蝉做绣活总是受伤?
还有这个金镶玉的顶针,看得萧歧更是眼红。
虽然萧歧是布衣出身,但好歹是受过圣宠的大将军,自然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金镶玉的顶针戒指绝对算是上品宝贝,也难为那个黄公子舍得送来!
萧歧心里醋得简直能漫出酸水来,冷冷道:“这黄公子这么用心良苦,情意深重,怎么还让阿蝉嫁到我将军府来?我看也不过是个虚情假意的男人罢了。”
莫程顿了顿,笑道:“没办法呀,谁让我蝉姐想不开,铁了心要来将军府呢!”
二人对视一眼,眸光里都在暗暗较劲。
好在阿蝉没有收下那个劳什子顶针,又塞回了莫程怀里,还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橙子,我跟你说的那什么黄公子没什么交情,这东西我可不要。既然我现在已经到了将军府,就是将军府的夫人。我是你姐,萧将军就是你姐夫,你以后在他面前不许瞎胡说。”
阿蝉凶了莫程一通,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暗暗冲着萧歧做了个鬼脸,就跟着阿蝉一起去吃饭了。
这顿饭萧歧吃的是索然无味,可谓是满腹心事。
一方面,他心中狐疑,阿蝉明明是因为八字被贺兰玦那家伙选中的,为何莫程那小子又说她是来报恩?
她到底曾跟自己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纠葛?
另一方面,那个黄公子更让他在意!
他到底和阿蝉有什么样的故事,会不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碍于莫程在场,萧歧不想在他面前显得自己很小心眼,便一直憋在心里。
等到吃完饭,莫程又神神秘秘地拉着阿蝉要出将军府,说是饭后百步走!
明显就是避着萧歧。
萧歧有点没趣,恹恹地自己回房。
阿蝉一出门,脸色就沉下来,毫不客气地揪住莫程的耳朵,给了他脑门一记爆栗。
“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萧将军面前胡说些什么‘黄公子’?你是真不怕我生气是吧?”
莫程哎哟了一声,连忙讨饶:“好姐姐,别气别气!我就是想看看萧歧对你好不好嘛!你嫁给他本来就吃亏,他要是再对你不好,我这个小舅子第一个就不答应!”
阿蝉无奈:“你这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以后别瞎胡闹了。我的事我心里都有数。你别胡说八道那些惹他生气。他也不容易的,我不想给他添堵。”
莫程有点不高兴:“哎呀,好了,大不了以后我不逗他了。蝉姐,但我这次来是因为之前你叫我查的东西,是关于太子和萧将军之间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