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走!我,我不舒服,要睡一觉!你让小山给我打一桶冷水过来!”
阿蝉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突觉膝盖一热。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又……?怎么会突然这样?难受吗?”
萧歧被说中,身体一僵。
他无语又无助,“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这种感觉太汹涌,简直让他无法自控!
阿蝉:“你让小山打冷水过来,是想要强行降温熬过去么?”
“不然呢!”
萧歧咬牙切齿,脸红通通的。
不用冷水灭灭火,她难道还想用别的办法吗?!
萧歧闹钟闪过一丝绮念,随后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不,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阿蝉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把脉,摇了摇头。
“你这是精气过足的反应。最近的治疗激活了你身体的各个经络,所以你那里会……充血也是正常的事,说明那里一切都好。这种情况下你用冷水硬撑,反而会阻塞经络,说不定反而会影响那里的功能。”
萧歧三番两次听阿蝉堂而皇之说自己“那里”的事,几乎已经突破了自己的羞耻心,气恼地喊:“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你要帮我?!”
阿蝉一愣,随后诚恳道:“我没有帮过男人做那种事。但我可以试试。”
萧歧的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她刚才说什么?
她要试什么?
还没等萧歧的脑子回过神来,阿蝉已经有了行动。
“等……呃!等一下!……”
他本来还想抵抗,但瞬间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阿蝉并没有经验,甚至也没有太多羞赧。
在她看来,这也是萧歧的病情之一,她自然要帮他“治愈”。
但这种病情太过特殊,她只能尽力周全。
见萧歧眉头死死皱着,她赶紧问:“怎么了?哪里难受么?”
萧歧已经放弃抵抗了,别过脸,耳朵滴血,红得刺目。
不知过了多久,萧歧意识到自己那个诡异的梦成真了。
他缓缓回过神来,只见阿蝉已经在用毛巾净手,又在给他擦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