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颀长,臂弯有力,肌肉满满的肩背犹如一座磅礴的山。
如果他是山,那么阿蝉就是缠绕他的云。
她微微含着笑,滑腻的手伸向了他……
他浑身一颤,将阿蝉纤弱的身子一把压下,深深凝望着她,两人的鼻息近得不分彼此。
阿蝉的面目并不清晰,可那双清澈的双眼格外动人。
萧歧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她如清泉一般的眼眸中沉降、沦陷。
终于,他深深噙住她的唇……
春水鸳鸯,温热缠绵,每一寸肌肤紧密相连。
这种感觉太美妙,又太刺激,萧歧只觉得自己沉溺在这种温柔乡中,甚至甘愿一死方休。
感官的冲击让他的意识一步步向峰顶攀升,终于,在梦中阿蝉又贴近他的一瞬间,萧歧猛然清醒。
初晨熹微的光,带着雨后的湿气缓缓爬进屋内。
萧歧微微喘着气,半晌回神儿,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样的梦,一瞬间头皮发麻。
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状态……
萧歧只感到自己的脸皮都要烫得炸了,一动不敢动。
他怎么会梦到这种不切实际的事,太吓人了!
可梦中那种温软的肌肤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掌心。
细腻香甜的滋味犹如毒药一般让他的骨髓都发软。
男人早晨兴奋一点是很正常的事。
可萧歧从来没有因为一个梦这样失态过!
他懊恼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亵裤,可没什么用,算了,缓缓吧,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萧歧飞速地瞥了一眼身边安睡的女人,好在阿蝉还没醒。
可目光触及她的一瞬间,邪火又猛地窜了上来!
萧歧只觉得完了,一时半会儿缓不好了!
他急得口干舌燥,万一她现在醒过来怎么办?!
实在无法,他只好努力翻个身藏住,可偏偏此时身边有了动静。
阿蝉惺忪着睡眼起身,下意识第一件事就是要查看萧歧的状况。
她睡觉时散了发,如瀑的青丝垂在肩头,犹如一片鸦青色绸缎,令人看呆了眼。
她的里衣单薄,微微有些松垮,露出素色肚兜的吊带,一片山峦起伏,若隐若现。
萧歧直接呆住,直到阿蝉身上淡淡的清香袭来,他才反应过来,如临大敌一般躲开!
“你!你别靠这么近!走开走开!”
阿蝉不明所以,看着萧歧脸色涨得通红,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的样子。
很不对劲!
难道是他伤口又出事了?
她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刚掀开萧歧的被子,只听他凄厉大叫一声:“啊!姜蝉!不许看!”
阿蝉哪里会听他的话,还以为是他被窝里藏了什么东西呢,不让看更是要看!
果然,她发现萧歧的双腿中间那里颇不对劲!
阿蝉一惊,难道是以前的老鼠没抓干净,又跑到**来了?!
她眼疾手快,狠狠朝着那鼓起一块的地方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