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发制人,一记凌厉的手刀向身后劈去,只见那人反应极快,竟然抵挡住了,并且毫不留情地擒拿住她的手腕,三两下用特殊的绳子将她两只手绑了起来!
阿蝉怒瞪,这不正是自己跟踪的男人么!
楚无虞笑着挑眉,“阿蝉姑娘,是你先动手的,就休怪在下无礼了。”
阿蝉冷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无虞依旧笑呵呵道:“我想怎样?我想怎样已经告诉你了,是你不配合我呀。阿蝉,你可知,这世间还没有几个人能这样随随便便跟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虽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但他身上那股莫名强大的气场还是震慑住了阿蝉。
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根本不是谈条件,你只是在利用我!”
楚无虞轻笑一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看在你是隋意徒弟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只不过,你是那个先违约的人,你没有完成我让你办的事,还白白亏了我那么多药材,总该有所补偿吧?”
楚无虞把阿蝉往马车上一丢,随后便嘱咐马夫道:“去将军府。”
阿蝉一听,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这男人知道她是将军府的人……知道她就是将军夫人?
他到底是谁?!
阿蝉死死盯着楚无虞,嘴硬道:“你去将军府做什么?将军府岂是你这样的人想去就能去的?”
楚无虞看阿蝉一提到将军府就这么着急的样子,心里更觉得有趣,忍不住继续逗了她几句。
“哎哟,你看我敢不敢?嘶,倒是你,一提到将军府就这么心慌,莫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哦对,你的确是一个有秘密的人,毕竟你的这张脸都未必是真的……”
楚无虞把声音拉的很长,仿佛是故意在看阿蝉的笑话。
阿蝉磨牙,气得呼吸都不畅快起来。
自己现在还没带面具,要是待会儿用自己原本的这张脸见到了萧歧,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诡异无耻的外族男人,那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阿蝉急了,高声威胁道:“你试试看,若是想在将军府胡来,跟将军说什么不该说的,我便先杀了你!”
楚无虞也是习武之人,感觉到阿蝉说这句话时是真的起了杀心。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大燕那个残废将军在阿蝉心里分量竟有如此之重?
不过说到底,楚无虞也没打算真的为难隋意的这个小徒弟。
隋意那么在意阿蝉,他若是真把阿蝉得罪狠了,那岂不是隋意更有理由跟他作对了?
微微一思索,楚无虞亲手解开了阿蝉手上的绳索,一边道:“小阿蝉,你也看出来了,论武功,你打不过我。论心机城府,你也玩不过我。我其实无意要害你,一直以来都是跟你好好商量的态度。你配合我,我自然也会配合你。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希望我们彼此尊重,不要闹到不好看的地步。”
他好话丑话都说了,言外之意就是阿蝉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与其以卵击石,不如乖乖地受他摆布!
阿蝉心里有些懊恼,但她此时最心急的还是赶紧易容回那个普通女子的模样。
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马车这会儿行进的路线就是前往将军府的!
阿蝉手忙脚乱地恢复容貌,她刚刚贴好面具,楚无虞就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丢出了马车!
一抬头,此处正是将军府外!
阿蝉心慌极了,一回头,只见那个琅琊男人掀开幔帐,慢条斯理道:“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再来找我。想不通……呵呵,就不要怪我一时心急,做出些不妥当的事情来。”
楚无虞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将军府的牌匾,看到阿蝉那重归平庸的脸蛋,满意一笑。
他并不久留,丢下这一番半是威胁的话便匆匆离开。
阿蝉看着那远去的马车,神色晦暗不明。
正如他所说,论武功、论心机,她都略逊一筹……
但她只是想弄清楚师父到底有没有受他所迫!
从长计议吧,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实在不行,找橙子帮她查查?
正思索着,她走到将军府门口,突然迎面见到了一个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