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蓦地被萧歧拉住了手腕。
萧歧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那个……晚上回来睡吧。”
阿蝉有些疑惑:“你不是说,现在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吗?不需要我陪夜了吗?”
萧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一瞬间他脑子转得飞快,然后捂着胸口哎哟了一下。
阿蝉果然很关心地上来查看他的情况。
萧歧心里暗喜,面儿上委屈巴巴道:“谁说的?我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睡,怎么睡都睡不着。还是你陪我吧!你不是说过要把我治好么?我现在还没痊愈呢,你就要不管我了?”
阿蝉见他这样说,心里一软,只好答应:“又不是我主动搬走的……我没有不管你,好吧,我搬回来就是了。”
说完,阿蝉就又把自己的被褥抱回了萧歧屋里。
门外的小山和怜儿看得一清二楚,小山忍不住笑。
“姐姐,你看,我就说将军和夫人感情好!将军可真是把夫人给吃得死死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床头吵架床尾和’?”
怜儿揉了揉小山的脑袋,道:“你呀,真是我的笨弟弟。”
小山捂着脑袋,不服道:“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怜儿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
同为女孩子,怜儿能感觉到,夫人对将军虽然好,但是很像自己包容小山那样在包容将军。
那种相处的感觉,不像是夫妻,倒像是姐姐宠着弟弟……
不过将军和夫人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她这样说倒是不合时宜了。
此时,与岁月静好的将军府截然不同的是,皇宫养心殿内阁之中——
贺兰玦还在承受皇帝的雷霆之怒。
他向父皇解释得口干舌燥,说那首诗他事前根本就没有看过!
可是帝王疑心怎可能三言两语就可消除?
贺兰玦只能闷头跪在殿前。
岂不知皇帝看到他这样样子心里更加厌烦!
他拉着脸道:“行,既然他非要跪,就在这儿跪吧!跪上一整夜!”
皇帝果真没再管贺兰玦,秋日的地面犹如寒霜,贺兰玦苦苦跪了一个时辰,感觉两膝盖都快碎了,突然听到太监高声道:“庆王到!”
他心里一惊,庆王,贺兰芮?
那家伙怎么突然来面圣?
贺兰芮是五皇子,乃是卑贱的宫女所生,才智低下,如果不是皇帝子嗣稀少,他根本就不会被认回宫。
皇帝一向也看不惯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就连赐名时也没有赐玉字谱,而是一个草字谱。
贺兰芮虽然得了庆王的封号,但自己也知道夺嫡无望,整日就是吃喝玩乐,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演绎得淋漓尽致。
贺兰玦虽然知道贺兰芮没什么威胁,但他毕竟也是皇子,只要有一丝上位的可能性,他就多少还是要提防着。
今日他刚惹上了事,偏偏皇上就召见了另一位皇子,这不得不让他多想。
很快,庆王贺兰芮在太监的引领下进了宫殿,贺兰玦一眯眼,远远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倒已经发了福。
贺兰芮笑呵呵道:“二哥,父皇突然召见我有事。你等着,我进去以后求求情,让父皇别生你的气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