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歧羞得简直要爆炸,吼道:“姜蝉!!!你、你竟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啊!
萧歧心灵受到极大刺激,身体一个激灵,还是都交代了。
听着传来的声音,他简直想砸个缝钻进地洞里去!
阿蝉倒是什么也不觉得,被萧歧一顿吼也只是茫然地睁开了眼。
她半睡半醒地起了身替萧歧把夜壶放下,又迷迷糊糊地钻进被窝,一翻身,又睡着了。
萧歧又羞又气,挺尸一般躺在**,脑子里漫游天际,感觉有一部分自己好像已经尴尬得死去。
好不容易等到身边没动静,他才悄咪咪看过去,发现阿蝉竟然又睡熟了!
她怎么能这么……坦然自若?
难不成她很有经验?
可她刚才那样,分明就是把他当小孩子!
萧歧羞愤欲绝,气冲冲地一个翻身,没颜面、也没胆量再去看姜蝉。
他可真怕她突然睁开眼,说方才都是故意逗他、调戏他的!
可身后传来的只有安静的呼吸声,偶尔会有阿蝉不适的嘤咛。
萧歧到底是没忍心,还是慢吞吞地转过身来,撑着身子给阿蝉扯了扯被子。
这女人,照顾别人倒是挺细心,到自己身上就粗心大意,被子都盖不好!
萧歧心里哼哼了两声,伸手戳了戳阿蝉的脸蛋泄愤。
可不知怎么的,那股羞耻劲过去之后,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还有些感动。
萧歧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女人的手段还真多。
可萧歧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手段,他也有点认栽了。
……
深夜,细雨楼。
命簿阁经过抢救,还是被烧穿了一个角。
残破的内景光秃秃地暴露在夜色之中,地上的焦木和残页渗着寒凉幽静的井水,一片狼藉。
贺兰玦看着这一切,眸中闪过一丝阴暗的疯狂。
严安小心翼翼地垂首汇报:“殿下……没有抓到纵火之人……属下不利,还请责罚。”
话虽这样说,但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除了姜蝉,还能有谁?
而贺兰玦突然笑了起来。
严安万分惶恐,不知道太子这样到底是没有动怒,还是已经怒到极点。
其实贺兰玦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