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法!”
就在阿蝉准备收手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她身后又传来一股剑气!
她猛然回身飞快用剑鞘格挡,抬眼只见是来者竟是——
贺兰玦!
他高傲的凤眸里氤氲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说:我早料定了你会来!
“姑娘好剑法,不如与本宫切磋一番?”
众人惊呼:“太子殿下竟然亲自与她共舞,这女子真是好大的荣耀!”
“羡慕死我了,我也想要跟太子殿下离这么近!”
可阿蝉一点也不觉得荣幸,她就像碰到猫的耗子,只想赶紧离开!
然而贺兰玦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剑逼得很急,阿蝉只能被迫接招!
一招一式之间,她突然发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来越沉,唯有哑然——
贺兰玦竟然用的是幼时他们一同学习的寒霜剑法!
阿蝉自从被捡回太子府后,因为骨骼清奇,被要求做了太子习武的学伴。
那时他们同吃同住,形影相伴,简直像是长在了一起。
阿蝉将贺兰玦当做恩人,当做主子,少年时的他也曾说,她于他而言,早已不是一个奴婢……
可后来呢?
他痛骂她是孤儿,是没人要的贱命,他让她滚开,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万箭穿心……
寒霜剑法是他们青梅竹马时的记忆,如今面目全非,他凭什么与她共舞!
阿蝉紧紧地一闭眼,猛地一用力,竟打翻了贺兰玦手中的剑!
严安眼看情况不对,立刻飞身上前接住了剑,飞快圆场道:“太子殿下怜香惜玉,恭喜这位姜蝉姑娘通过才艺初试,进入下一轮评选!”
众人还沉浸在令人眼花缭乱的两道剑影当中,听到严安的宣布,大家才慢了半拍地鼓起掌来。
然而阿蝉却大声道:“我不是来参加选妃的!”
众人愕然。
贺兰玦原本还藏着欣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犹如暴雨将至。
“姜蝉,你说什么?你已经表演了才艺,却说不是来参加评选的?”
阿蝉平静道:“是的。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根本不是参选的淑女。报名参选的淑女皆有花牌为证,我没有那个东西。我是来找人理论的,上来表演都是意外。”
“理论?你要理论什么?”贺兰玦眯了眯眼。
阿蝉:“太子府征用我家铺子作为淑女的休息处,却没有给我们征用的补偿,也没有任何契约凭证。我只是想来问问太子府的管事,这件事太子府是不小心为之,还是故意这么欺负我们老百姓?”
贺兰玦愣了一愣,“所以你是过来要征用费,不是来参加评选?”
阿蝉平视着他,咬字清晰。
“此乃评选太子侍妾,而我只为人妻,不、甘、为、妾。”
贺兰玦眸色幽暗如潭,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的怒意已经到了极限。
呵,这就是她为何生气的原因?
不甘为妾?
她竟然妄想做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好猖狂的女人!
贺兰玦既为阿蝉的野心而发怒,又隐隐地觉得兴奋。
至少她还有野心做他的太子妃,不是么?
不过,她已经下嫁给了那个残废,还是一介孤儿,又有什么资格要做他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