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南恨不得把手里的蒸饺砸到他的脸上,“所以你就给她下堕胎药?”
“我也是没有办法……”裴宁一脸决然,“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简之南快要被他的自以为是气死了,“你是个什么东西!裴宁!你凭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可能让我们的孩子变成畸形!你知不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而你就差点成为剥夺这次机会的凶手!”
简之南怕自己在这里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暴揍他,“你走吧,看在你曾经照顾过姜然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简之南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直接扎在了裴宁的心脏上,“你说的都是真的?”
简之南没有回答。
这个事实让裴宁痛苦不已,他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像是困在沼泽中的人一样,痛苦又无能为力,最后发出野兽般的哀鸣,“我想见见她,我有话想要告诉她……”
简之南本来已经走出去了,听到这话又停住脚步,回身看他,“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她是你做的,你也没资格再见她。”
简之南回去的时候姜然正躺在**听胎教音乐,孩子明明不到一个月大……根本不到听胎教的年龄,她却偏偏固执的要听,还振振有词说这样她的宝宝就会比别人家的聪明。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屋子里暖洋洋的,姜然的腿虽然有知觉了,但还是动不了,脚上穿着一只粉色的小兔子模样袜子,还带着两只耳朵……
简之南看着这样一副恬静温馨地景象刚才心里的那一点点抑郁一扫而空,提着蒸饺溜溜达达地走进去了。
姜然显然是在等着他呢,吸了吸鼻子点头,“嗯,就是这个味儿!”
可能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洛白溪做了整整一宿的噩梦,她梦见洛山倒在血泊之中,睁大双眼向她求救……哪里都是血……
洛白溪从**弹了起来,她被这个噩梦困住了,所有的恐惧都纷至沓来,驱赶着她令她无所遁形。
她窝在冰冷的**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她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这个屋子仿佛一个巨大的牢笼将她整个人落在其中,她必须马上冲出去!
她打开门就见客厅里的地灯开着,在漆黑的夜里泛着柔和的光,给她的心灵带来短暂的安慰。
洛白溪坐在沙发上围着清冷的月光细细想着今天江禹城给她的资料,她始终不相信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竟然联合朱慧慧将自己从时家偷了出来……
结合一切信息这个猜想最为合理,但洛白溪不相信,她不相信洛山会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溪?”宫衍刚忙完从书房里出来,就看见她单薄的身影扣在沙发里,“你怎么还不没睡?”
洛白溪摇了摇头,“睡不着……”
“在想洛山的事情?”宫衍一下子就能猜到她的心思。
“嗯。”
宫衍给她热了一杯牛奶,“不用想,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你还是你,你还有小老虎,还有很多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