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蛮奴只害怕萧瑟,皇上即使再怒,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的,好不憋屈。
“待大永朝使者进京后,归顺我们皇朝,战事就不会吃紧了,到时我们再做打算”,太后皮笑肉不笑。
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种脸皮如城墙的。
沈沐晴都被气笑了,能把卸磨杀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也是人间极品了。
那串佛珠在她手里,沈沐晴突然觉得它都不带佛缘了。
“太后娘娘,”沈沐晴行礼,“王爷能回来是臣妾的福分,能为皇朝解忧是王爷的福分,我们都知足”。
沈沐晴就差说,那个皇位,给我们我们都不要了。
太后笑了笑,又赏了沈沐晴一本佛经,“王妃贤德,后院安宁,瑟儿才能为国效力。”
“谨遵太后教诲”。
沈沐晴行礼,她不喜欢和这种文邹邹,心眼子拐十八个弯的人说话,因为不知道哪一句就会被抓住小揪揪,时时提防,谨言慎行,她很累。
寒暄两句,沈沐晴借口离开。
路上,
“怎么,太后赏得你不喜欢吗?”
一出门口,沈沐晴就把太后的赏赐扔给了萧瑟。
“没有,东西是好东西,就是送东西的人别有用心,”沈沐晴伸手指了指步摇上的吊坠,“这是精品麝香,久带会伤及根本,影响子嗣”。
萧瑟的脸顿时如黑炭般难看。
“你可有受伤?”他拉住她的手。
“没,就拿了一小会儿”,沈沐晴摆了摆手。
“那扔了吧”,萧瑟黑着脸,语气冰冷。
“别,别扔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扔了呢,我回去处理一下,以后说不准能用上,”沈沐晴拉住他的手。
“你能行吗?别冒险”。
萧瑟担忧,步摇虽好,但他不想拿着她的身体做实验。
“放心,没事的,若不行,我们再扔。”沈沐晴信心十足。
“嗯,好”,萧瑟宠溺答应,“别逞强,我一直都在”。
沈沐晴听到这里心里暖暖的,坚定地点了点头。
“吆吆吆,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萧王爷嘛?”
两人正在嬉笑着说话,就听到后面不远处传来一声穿透骨膜的尖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