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熟睡,才把她平放到床榻上,简单的褪去她外面的衣服和鞋子。
可他摸到了什么!
他震惊。
她滚下陡坡,她的束胸带早就凌乱不堪,两只小白兔遮挡不住地蹦了出来。
刚刚抱着她,萧瑟没发现,可现在平躺在那儿,那两坨还是那么高,他脱衣服时不小心碰到,这触感……
他意犹未尽,他还想再触碰一下!
可他忍住了。
他想起以前他们的对话,那夜醉酒,她说的大秘密,那个馒头大的比划。
他怔怔地看着那两坨,心中大胆猜测,却是又不敢确定。
他轻轻给她盖上被子,难掩喜色。
若他的猜想是对的,那一直困扰他的那个不治之症就可以无药痊愈了。
但她也太调皮了,敢做这样的事,视军规为儿戏,必须得严惩。
她雷打不醒,而他却一夜未眠。
翌日
昨夜是沈沐晴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也是浑身最疼的一晚。
她起身,房间里已没了人。
她慢慢起身,浑身如搬了一天砖一样酸痛,腿上的伤更是隐隐作痛。
她穿好衣服下床,腿一瘸一拐。
“慕白没事了”,萧瑟从门外走来。
他知道她最担心的是什么。
“他不发烧了,今早上醒了,”见她停下脚步,他继续道。
“奥,”她心情好转,腿也迈得轻快了些。
“别乱跑,”他责备她,语气温柔,走过去把她抱回来,放到凳子上。
“其他人都慢慢变好了,我们也该算算我们之间的事了,”萧瑟坐到对面,眼睛盯着她。
“我们什么事?”沈沐晴纳闷,她好像没再惹他。
“第一次见面,你说你和王爷超熟的”。
果然,人不能撒谎,要不总会在一个不经意的时间给你来个反转。
“哈哈,”沈沐晴摸摸头,“王爷,萧将军还下落不明,王爷还是赶紧去找找吧,别出了事”。
“他找到了,在路上,白云飞在他身边照顾着”。
“那个那些伤员还要我去医治,我就先不奉陪了”,说完就要起身。
“坐下,”萧瑟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小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