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受伤严重吗”?萧瑟放下书,一脸认真地问着。
“噢,对,我这个地方原来伤了,不过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沈沐晴松了口气。
原来他以为她这样裹着是受伤了呀!
“也不太要紧,这样会更听话一些,不会上蹿下跳。”
没吃过猪肉也应该见过猪跑吧。
这个已经猎杀了两任妻子的萧阎王这会儿怎么表现得像个处男呢!
沈沐晴飙车试探,“王爷,您觉得呢?”
“绑得太紧了,容易适得其反”,萧瑟回应,完全没有注意到话里的意思。
沈沐晴好奇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人,回想着以往的点点滴滴,他好像确实不是外面传言的那个恶魔般的样子。
“沈医师,沈医师,慕神医回来了,”曾阿牛在门外兴高采烈地拍着门。
“我师父回来了”,沈沐晴顾不得眼前的这些无关紧要了,赶紧换了衣服跑了出去。
“慕白,终于把你盼回来了,”萧瑟此刻比谁都盼望着他的出现。
他有大病要医。
……
“王爷,近来可好?”饭后,慕白拿着药箱进来,拱手问道。
“嗯,一切都好”,萧瑟坐下,慕白切脉。
“嗯,脉象稳定,伤口愈合的很好”,慕白点了点头,“三木的医术老夫都自愧不如啊。”
慕白捋着胡子,满意地笑着。
“慕师傅,我有一事相求,还请慕神医解答”,萧瑟破天荒地给他倒了杯水。
慕白一脸诧异,这小子难不成转性了?
“干嘛突然这么客气?老夫怕吃不消,”说完又乐呵呵地笑起来,手上从容地接过杯子。
“断袖之癖可有药医?”
萧瑟红脸,但又不得不问。
沈沐晴每次都能勾起他的原始欲望,虽然每次他都在极力压制,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与众不同。
他怕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她吓跑了。
“断袖?”
慕白上下打量着他,难得一向镇定的他,脸色也有涨红的时候。
“断袖之症,奈心理疾病,若想医心疾,解铃还须系铃人,”慕白意味深长地说着最后一句话。
“那就是无药可医,对吗?”萧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