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晴从**醒过来,头昏昏沉沉的。
“沈医师,您醒了?”曾阿牛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你腿怎么了?”沈沐晴敲了敲还未不清醒的脑壳。
“沈医师,”曾阿牛委屈地直掉眼泪。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我说,我替你做主”,沈沐晴赶紧下床,接过汤,扶他坐下。
“来,让我看看伤哪儿了?”沈沐晴蹲下要挽起他的裤腿。
曾阿牛赶忙起身往后退,“没,没事,不碍事的”。
“走路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是谁干的,我定打断他的狗腿”,军营里谁不知道曾阿牛是她的人,敢欺负她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是我做的”,身后响起一声冷沉的声音。
沈沐晴回头。
“王爷,”曾阿牛行礼,“我先下去了”。
说完,曾阿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跳着跑出去了。
“你为什么打……”沈沐晴质问的语气还没有落下,她看到了什么!
草莓!
紫黑紫黑的草莓!
还不是一个!
是一圈!
沈沐晴捂着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古人玩得这么开的吗?
顶着一圈草莓项链满军营晃**,毫无羞耻之心!
她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昨晚她在和小奶狗们喝花酒,然后……
然后脑子里就没有然后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沈沐晴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打阿牛?”沈沐晴思绪回归,先要把这件事解决了,谁都不可以欺负她的人!
“打了便打了”,萧瑟故作轻松。
去那种地方,曾阿牛非但没有阻拦,反而驾车载她去,该打。
昨晚她那样对他,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屈辱,要想那样也应该是他主动的。
“什么叫打了便打了?”沈沐晴听到这话火冒三丈,王爷就可以随意打骂士兵了?
“他有错,所以我打了他十军棍”,沈沐晴真生气了,可被打的原因他实在难以启齿,只得转身离去。
“什么他有错?他有什么错?”沈沐晴伸手用力地抓住要走出去的手。
“想知道?”萧瑟停下,手臂被抓的肉被揪起来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