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表示他想揍人!
“王爷,你这两天要多卧床,等伤势好点了再下床活动,”沈沐晴收回刚才的夸张表情,继续没表情地嘱咐着。
说完便要出去。
“疼,”身后的萧瑟表情扭曲地躺在**,双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哪儿疼?”最危险的时候都过了,怎么突然疼了起来。
她过去左按按右看看,并没有瞧出异样。
难不成是肚子里面的器官出了问题?
现在萧瑟醒着,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从空间里拿出那些在这个时代匪夷所思的医疗器械。
先想办法把他弄晕,再给他做检查。
沈沐晴悄悄把手伸进衣袖,拿了一包麻沸散。
“好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萧瑟的眼眉瞬间舒展。
沈沐晴:好的这么快,他是看到她手里的麻沸散了吗!
“你还是别走了吧,我走了我再疼起来,还要让侍卫去喊你,麻烦”,萧瑟指了指那两道被缝成拉链般的肉。
要不是他身上这两道醒目的伤疤,沈沐晴都觉得他是装的。
“明天我还要坐诊呢。”
救人命是医生的天职,但沈沐晴还是尽量避免与他单独相处。
毕竟伪装得了一时,伪装不了一世。
萧瑟看似行事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若被他发现自己的女儿身,那沈沐晴的脑袋和脖子就要搬家了。
想到这里,沈沐晴摸了摸发凉的脖子。
“最近没有战事,士兵的伤也被医师医治得差不多了,现在多数是换药和静养,那儿也不需要这么多医师了,你就留在我帐内贴身伺候吧,等你师父回来我会告诉他”。
萧瑟为了能留下沈沐晴也是拼了,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话,让沈沐晴再无借口离开。
“额,”沈沐晴犹豫,但也找不出没有理由,后路都被他一刀切了。
“那我住在哪儿”?
她算是默许了。
萧瑟嘴角微扬,随即不动声色地平静地说道:“我允许你和我一个屋睡”。
“不,你不允许”,沈沐晴连忙摆手,满脸写着拒绝。
“王爷身份娇贵,我怎么能与王爷一榻呢?再说我睡觉不老实,再碰到王爷的伤口就不好了,”沈沐晴抗拒地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