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分不清轻重呢,就一件衣服而已,听话,娘再给你买”,翠玉娘恨铁不成钢,伸手过去拉翠玉。
“娘~,我不能让他们代替我去死,”翠玉被拉的一个踉跄,眼泪又哗哗的落了下来。
“你个死丫头,还不快去,”翠玉娘急了,更用力地拉她的衣袖。
“娘~,”
“好了,别拉了”,沈沐晴看不下去了。
护犊子,人之常情,但这个娘是真娘!
“翠玉,你会针线活吗?”沈沐晴询问。
她拿针针灸找穴位行,但穿针引线这种细活她可做不来。
“沈公子,我会,我的衣服就都是我自己缝补的”,翠玉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嗯,这样就最好了,你留下来与我一起改改衣服吧”。
肃玨堂堂七八尺的人,怎么可能塞的进翠玉的衣服,大改,除了有一样的两个胳膊两个腿外,其余的都要加大再加大。
“如风,你带他们先出城吧”,人越多越会坏事。
“是,”如风听沈沐晴的话就像听主子的话一样,拱手退下,带着一家人离开。
“我也留下来帮你们吧”,曾阿牛不想走,也想尽一份力。
“回去”,肃玨黑着脸,语气冰冷。
沈沐晴也朝着曾阿牛做了个请放心,没事的手势,让他安心。
曾阿牛才转身离去追如风。
“我去拿衣服”,翠玉乖巧地出去,不一会儿就拿回来了,同样还拿回来一个簸箕一样的东西,里面剪刀,针线的都有。
“沈公子,肃公子,我们开始吧”,翠玉拿起一个卷尺一样的东西。
“让她量”,肃玨眼皮没抬,指了指沈沐晴。
矫情!
沈沐晴接过尺子,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姑娘别介意,他这里有坑”。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翠玉听着也笑了起来,只有某人冷着张脸。
古代的尺子沈沐晴也不会看,她就量一个,让翠玉看一个记一个,翠玉再与她说量那儿,从哪儿量。
三人的画面出奇的和谐,两人更是欢声笑语不断,至于第三个人,把他当做一个假人就可以了。
傍晚来了,
整个屋内都静悄悄的,一丝暗暗的烛光照应着**小巧的可人儿。
大家都在紧张的静静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