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做什么?看你还不如照镜子,至少镜子里的人不会恶心我。”宫侑冷哼,绕过他朝前走去。
从另一条路来的尾白阿兰看见这幕,微挑眉毛:“侑、治,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心情就不好?”
“没事。”宫治冷淡的回答。
“你这反应可不像是没事。”尾白阿兰站在他的面前,打量着他的神色,“昨天晚上又打游戏了?还是和侑打架了?”
“没什么。”宫治侧头看向不远处的风景,俨然一副不愿意说的态度。
尾白阿兰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不问了。但一会儿的训练,还是要注意,若是因此状态不好,被信介发现了下午可是要加练。”
“我知道。”宫治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尾白阿兰觉得这样不太行,虽然平时阿治不怎么说话,但那也是和侑比较过后的情况,并不是说他的话真的少。可今天,不仅他不说话了,就连侑也不说话了。这两个家伙,一大早就闹什么矛盾?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有闹过矛盾,但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他走到宫侑的身边后,伸手拍向他的肩膀,神情严肃的问道:“阿侑,你和阿治有什么事情说清楚,不要一直低气压,免得影响到早训的状态。”
宫侑听见他的话,张嘴就说:“阿兰前辈,你不明白——”
就在这时,宫治走近将他的领带一拽径直朝前:“走了。”
尾白阿兰能看出来宫治是故意打断宫侑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宫侑显然也明白,但这不代表他会因为宫治的行为高兴:“放开我,你这只蠢猪!”
“哈?我看你才是头蠢猪!”宫治冷笑出声,“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当然知道,别把我当成只会吃干饭的白痴。”宫侑从他手里拽回来自己的领带,用手指扯了扯,让它变得宽松点。
宫治没有管他的动作,转身走进校门,但是说的话一字不差地飘进宫侑的耳中,包括他说话时的情绪:“我要是不阻止你,谁知道你会搞出来什么东西。我可不想全校的人都知道,那种事我们自己清楚就行了,没必要闹得所有人都议论。”
“说得真高尚!我看你是巴不得被人知道!”宫侑冷嗤。
“到底是谁想被人知道?阿侑,骗骗自己得了,别想骗我!我们同一个dna,你什么想法我都知道!”宫治冷眼瞧着他,然后对着尾白阿兰说道,“阿兰前辈,我们走,让那头蠢猪在这里好好想想究竟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给我站住!”宫侑伸手将宫治的后领扯住,“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宫治反手将宫侑的手腕抓住,转身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你就是个白痴!一大早的就干些没有脑子的事情。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事情?你这个白痴,我要是不动手,谁知道你会说出来什么?”
“我没脑子?”宫侑冷笑出声,“你就有脑子吗?你也说了,我们同一个dna,如果我没有脑子,那你也是没脑子的白痴!”
“还有,你不愿意做那种事,你以为我就愿意吗?”宫侑都要笑出声了,“要是可以,我宁愿看不到你。但你这头死猪在,我不愿意能怎么办?”
“现在说不愿意了?是谁白天不睡觉,晚上非要在客厅露营,还拉着我一起。”宫治也跟着冷笑出声,“结果呢?搭帐篷不行,吃的饭团比我还多!”
“饭团!饭团!就知道饭团!”宫侑咬牙切齿,“明明是你比我吃的多,现在却来说我吃的比你多,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一个人能吃进两碟子饭团吗?”
“说你没有脑子果然没脑子,我提你一个人吃了两碟子饭团吗?”宫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话题一转,“不过也是,我有两个饭团你只有一个饭团都要计较,吃进两碟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哈?我看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刚才还说我吃的饭团比你多,现在又说我一个人能吃进两碟子饭团,说话真是一点都不讲逻辑。”宫侑双手叉腰,怒瞪着面前的双胞胎兄弟。
宫治扬眉,双臂交叉环抱,不着痕迹地上下扫了他一眼,冷嘲热讽的说道:“不讲逻辑的人一般都说别人不讲逻辑。就说你现在讲的话,但凡问个人,都会觉得好笑。”
“好欺负?除了你自己大概没有人会那么觉得吧?”宫治轻嗤出声,“不信,你去问阿兰前辈,问角名,问问稻荷崎的其他人。”
“我干嘛问他们?这又不关他们的事情。”宫侑才不上当,“反倒是你,你提这个,想让我说什么?想要我承认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要我说出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