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愣愣地看向宁昭,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躁恼:“你到底想做什么!”
后又想起来纪礼川那张照片。
这个人到底和多少人过啊。
纪礼川和江叙白,甚至还要加上一个他,这都三个了!
不会还有其他人吧!
难道连孟律言也在其中吗!
不会的,按照孟律言那种古板的性格,是不可能和宁昭厮混的。
混乱的思绪越想越多,让自己也感到更加躁恼,温佑锦没经过脑子就问出口:“你不是和江叙白在交往吗?竟然还同时吊着其他人,你就这么缺男人?”
在和江叙白交往?
果然被温佑锦误解了,但宁昭却不打算解释,反而是故意道:“我和其他人只是玩玩,但我心里还是只有江叙白一个人。”
“我和他当然在交往,但这又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
话音刚落,音乐教室隔间的门陡然被打开,一抹身量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宁昭和温佑锦同时看过去。
———是江叙白。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存放乐器的隔间,里面放着些软垫。
平时也不会想到有谁会喜欢待在里面,但谁知温佑锦随便选了个教室,就抽到了江叙白也在的那间。
世界真小。
宁昭心想。
“真热闹。”江叙白懒散地撑着门框,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本应存在于手机和话语里的人,竟然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了。
甚至还站在不远处,正看着他们。
温佑锦下意识想要后退两步,他莫名有种被捉住的心虚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但仅是迈开一步,就被触手制在原地。
他没忍住瞪了宁昭一眼。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宁昭竟然还困住他不放,就不怕
不对。
怕也该是宁昭怕,他怕什么!
宁昭对江叙白的突然出现,有点惊讶但不多,他没着急回答,而是先用视线在江叙白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这人明显是刚睡醒没多久,衣服微皱,脸上也带着股恹恹感。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听到了多少。
但宁昭可以确定的是,这人绝对把他刚才说的那两句话听进去了。
不过
江叙白怎么就这么喜欢,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教室睡觉。
“的确是打扰了。”宁昭打量完后,这才终于回话。
听见宁昭的话,温佑锦没忍住朝着他看过去。
他怎么还能当着江叙白的面说出这种话。
不是说心里只有江叙白一个人吗?
江叙白冷笑了声:“那你们继续,我给你们腾个地。”
虽然嘴上说着要给他们腾个地,但江叙白却没有任何行动,仅仅是用一种极冷的眼神,紧盯着眼前的二人。
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