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没错。”宁宁也附和道:“我跟哥哥已经是快要三岁的大孩子了。”沈夏笑得更开心了:“什么呀,你们还小着呢。想要长大啊?至少要先到妈妈肩膀这里。”两个孩子走到沈夏旁边,伸手比划了一下。“好像还差很远呢……”“不着急啊,你们慢慢的长大就好了,爸爸妈妈也可以多年轻一会。”翌日早上,一家人出门去学校探望了谢晓燕。晓燕的学校离这里不算很远,骑着车子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距离,校门口人来人往,都是年轻靓丽的学生。因为已经提前写信联系过,他们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谢晓燕挥舞着双手。待他们走近的时候,谢晓燕一把就将宁宁抱了起来:“姑姑可想死你了,你呢,宁宁有没有想姑姑?”“有!”得到满意的回答,谢晓燕这才心满意足的把宁宁给放下来。又将安安给抱了起来:“那你呢?安安有没有想姑姑?”安安自然也是十分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谢晓燕先是带着哥嫂还有两个侄子参观了一番学校,她全程挽着沈夏的胳膊。谢长洲在后边轻咳一声:“谢晓燕,注意一点影响。”“注意什么影响?该不会是哥你又吃醋了吧。你这个老醋王的性格还是没有一点变化。”谢长洲的脸黑了黑。“老醋王是什么意思呀,哥哥?”宁宁真诚的询问旁边的安安。“老醋王的意思就是……爸爸只想让妈妈跟他好。”宁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谢晓燕回头看了一眼:“安安,看不出来,你年纪这么小,懂得倒是挺多的嘛。”沈夏听得也是满头黑线,无奈扶额,自家儿子懂得的确比自己想象中要多,明明他们夫妻俩从来都没教过他这些,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是怎么懂这么些乱七八糟的。谢晓燕一直依偎在沈夏身边:“嫂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们过来京市可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也算是有个依靠了,毕竟咱们家不在这。”沈夏侧头,温柔的笑道:“以后想过来就过来,周末放假了随时过来吃饭,哥哥嫂子都在家里等着你呢。”“还有我们!”安安宁宁也附和了一声。逛完校园之后,一家人又在附近饭店吃了一顿饭。回到家之后,谢长洲就写了一封信给了家里的父母,信里的大概就是已经办完入户手续,一切安好,并且探望过晓燕,她很开心。到了八月份,为了顺利帮安安和宁宁办理入托手续,沈夏夫妻俩带着孩子来到了社区的医院,进行入园前的社区体检。安安宁宁将要进入的学校,是中科院自1954年就创办的子弟学校,师资力量非常强大,能够进入其中的都是人中龙凤。他们抱着孩子来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围着不少人了,很多都是抱着或牵着孩子的家长,看上去年龄和安安宁宁差不多大。两个孩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同龄人,好奇的张望来张望去。沈夏牵住了两个孩子的手,叮嘱他们道:“不要乱跑哦,这里太多人了,一定要牢牢的跟在爸爸妈妈身边,听到了没有?”安安宁宁乖巧的点头,真的在爸爸妈妈旁边老实待着,不动弹了。旁边有人听到了,笑了一声:“你们家孩子可真是听话。”他戴着眼镜,应该也是一个搞学术的人。谢长洲跟他客套了两句,随即护着老婆孩子往前走。很快轮到了安安和宁宁。入园体检的项目比较多,医生会测量孩子的体重、身长、头围、胸围,评估他们的体格发育水平。同时,还会检查孩子的皮肤、心肺、腹部、四肢等,查看有没有异常体征。在俩孩子检查的时候,沈夏在旁边担忧的站着。虽说两个孩子之前的检查结果都很健康,但是生怕又出什么意外耽误入学。不过还好,两个孩子的检查结果很健康,而且是优于周围同龄人的。医生根据结果出具了一份“体检合格证明”,递到了谢长洲的手上。这一刻,夫妻俩的心才真正的落下来,有了这份证明和之前的疫苗接种记录,就可以完整的走完入学手续了。沈夏和谢长洲相视一笑。看着丈夫将合格证明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沈夏笑道:“太好了,这下子咱们的安安宁宁就可以安心上学了。”“这里太挤了。”周围很挤,谢长洲小心翼翼的护着妻子和两个孩子,他朝旁边的沈夏轻声道:“既然已经办完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好。”沈夏应了一声。离开了大厅,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喊声:“谢同志,这么巧吗?”沈夏疑惑的望过去,见一个国字脸的男同志走了过来,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脸上尽是热情。谢长洲朝旁边的沈夏解释道:“这是我研究所的同事。”沈夏瞬间了然。“我过去说两句话,夏夏。”“好。”谢长洲跟同事聊天的时候,沈夏带着孩子们坐到了大树底下的长椅上,又掏出来手帕给两个孩子擦了擦汗。“渴不渴?”从包袱里掏出来水壶拧开,递给两个孩子,最后沈夏才喝的。刚要拧上壶盖,忽然听到宁宁一声惊叫。沈夏吓得水壶摔在地上都没来得及管,忙去查看旁边女儿的情况,只见宁宁吓得小脸苍白。“宁宁,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妈妈,有虫子……”“虫子?”身后又传来一个小孩猖狂的笑声,正是前两天碰到的小胖子,他正捂着自己的肚子大笑:“活该活该略略略,吓死你!谁让你往我身上扔石子的,活该!”沈夏看到了女儿脖颈上趴着的一个毛毛虫,立刻抓了起来。“怎么了?”谢长洲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还不是这个小胖子。”沈夏的声音里尽是愤怒:“他居然往宁宁的脖子上放毛毛虫,这个死小孩!”谢长洲眼底也聚起怒火,寻找着小胖子的父母。安安夺过妈妈手里的毛毛虫,朝着小胖子的方向跑去。:()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