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是用童年治愈一生,而有的人是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南枝许算前者,纪述是后者。
在纪述第一次撒娇后,南枝许兴奋得闹了一整夜,之后更是粘着纪述,对方要什么给什么,势必要将纪述宠成小孩。
但,甜食不行,还是要控制。
牙疼的时候纪述都不让亲。
七月二十二日,纪述生日。
晚上,与几位阿姨和思思通话后,远在国外的南母南父又打来视频。
一个小时后纪述才放下手机,在南枝许的注视下,很轻地笑了,露出一个能称之为“幸福”的表情。
南枝许心顿时软成一滩水,搂着人亲了又亲才给蛋糕插蜡烛。
今晚让纪述吃个够。
蛋糕不大,做了两个奶油小人,周围还有Q版的三只猫一只狗一匹马。
灯光熄灭,纪述望着烛火对面的人,又露出另南枝许想要落泪的笑。
她闭上眼许愿。
第一个愿望给妈妈,如果有来生,希望她健康快乐。
第二个愿望给枝枝,愿她一生无忧。
第三个给阿姨和朋友们,愿她们健康顺遂。
吹熄蜡烛,南枝许没有开灯,而是点燃香薰蜡烛。
纪述有些舍不得切,南枝许按着她的手将两个小人切下,二人分着吃掉。
一起吃了一块后,南枝许突然起身坐到纪述腿上,抹了一指奶油在脖子上,隐隐向下,点在锁骨。
她今夜穿着吊带长裙,直肩细腰,桃花眼潋滟引诱。
“述述。”南枝许笑着托起纪述后颈,将沾着奶油的脖颈送到纪述唇边:“该拆礼物了。”
桌面除了蛋糕都被扫落,南枝许躺在冰冷桌面,勾着纪述的肩予取予求。
纪述的确吃够了甜食。
她含着一块沾着奶油的草莓吻住南枝许,唇舌交缠间草莓汁滑出嘴角,纪述细细舔净。
南枝许压不住声音,急切寻到纪述的左手,十指紧扣。
奶油黏腻的香气染了满室。
纪述半蹲桌前,吐息压抑灼热:“好甜。”
南枝许喉结一滚,滚烫的叹息自鼻腔溢出:“别折磨我,述述。”
“奶油很黏。”
纪述压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吻住她的唇:“礼物要慢慢拆。”
“甜点要细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