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这个话题很好诶!七海海,就从你开始说啊,如何缓和工作的压力,像今天这样……未——成年的凛凛,不喝酒该怎么消化情绪呢?”
七海下意识举起酒杯,又放了下去,护目镜后的眼神一闪一闪,似乎真在思考如何引导未成年人消化超负荷的负面情绪。
“所以说咒术师就是狗屎啊!干脆改行得了——五条先生也是,你才是教师吧!”
“——真是不意外的答案啊,阴暗地不行!伊地知,你呢?”
“诶——诶!我的话……通过别的工作,来缓和另一份工作,交替一下,可以换换脑子。”
岳衡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何等的社畜啊!
“不得了的发言啊!听得人都不想长大了。硝子呢?”
家入硝子歪着头,手指弹了弹玻璃杯。
“这玩意儿还能借鉴吗?五条,你自己也懂得很吧!”
“——这个人拒绝回答了呢!凛凛呢?”他状似无意地低下头,扯着嘴角露出轻松的笑容。
“不给男朋友打电话倾诉烦恼吗?”
岳衡手里的筷子一顿,耳边好像又听见伊地知“咦”的声音。
硝子眼睛亮了亮,“什么什么?及川同学,你有男朋友啊!”
岳衡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回答:“额……是的。”
“硝子,别打断啊!”五条悟托着下巴,墨镜后的视线牢牢锁着岳衡。
“对谁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情绪吧,你真的有男朋友吗?这都不寻求一下安慰吗?”
岳衡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次是失败的任务啊,完全不想被他知道。而且……也不想把沉重的负面情绪传达给对方。”
“是信任程度远远不够的表现啊!”五条悟立刻下了评论。
硝子:“五条,我说你——”
“如果是互相喜欢的话,作什么怕对方发现这样那样的,连最基本的坦诚都没有啊!”
岳衡微微皱眉。
“即使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些就不再喜欢我,我也不希望被他看见啊!我只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帅气的一面,这就是我的坦诚。”
“这样吗?可真正关心你的话,会自然而然地发现你的烦恼吧,也该想方设法帮助你才是。你一直在执行任务,对方在哪里呢?废弃工厂那次也是,都快死掉了吧,这都不出现诶!”
“那是因为……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啊,他也有他的事。而且,那时候……也还没有开始交往……”
“这样吗?”五条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计算时机差。
“可今天也没出现呢。最危险的时候,你也没想到过找他,难道对方连咒术师都不是?”
岳衡双手握拳,大声反驳:“当然是咒术师,他很厉害的!”
“哦,但你有事从来没想过找他帮忙啊!”
“那是……师兄更懂诅咒印记啊!”
五条悟“哼”了一声,“有事想不到找他帮忙,事后也不想找他消解情绪,反而在看我的照片发笑诶!你不需要男朋友做任何事吗?那要他来有什么用?”
硝子忍不住插话道:“五条,你的话题涉及学生隐私了吧!”
岳衡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五条悟。
“老师觉得必须要有用才值得喜欢吗?”
深夜时分的居酒屋,陷入了沉默之中。有人在尴尬,有人在装聋。
五条悟难得被噎了一下,摩挲着空杯子转了两圈,语气又恢复了轻松平缓的节奏。
“无条件的喜欢真是纯粹啊!但如果,一个‘没有用的我’被很厉害的人喜欢着,不被对方需要又帮不上什么忙,客观上得不到任何肯定的话,很快就会陷入自我怀疑的否定吧。”
“你这份无条件的喜欢,事实上,只有最强才能接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