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睡这了?”
乙骨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件外套,看来昨晚他就这么睡的。
“你昨天……话说一半就睡着了。”
刺耳的鸭子叫还在继续。
乙骨把手机递给她:“要么,你先接电话?”
岳衡懊恼地扶着额头,还是先接了江崇的电话,两人有几天不联系了。
“喂?”
“分玉练得怎么样?”
“七七八八。”
“边上有人?怎么说日语呢?”
岳衡看了乙骨一眼,他显然在听,又装作没注意的样子。
“现在跟乙骨一起,先说什么事。”
“线索在冲绳断了,有人也在查袁兴,这事和你有关吗?”
“冲绳?”
岳衡皱了皱眉,夏油杰也去冲绳了,难道是和他有关?
“发生什么了?”
“和你有关吗?”
“我这几天在京都。”
“回答我,和你有没有关系。”
“和您讲话真累啊!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关系,告诉你我人在京都了。”
“五条悟呢?”
“这几天我们都在一起的。”
“乙骨忧太呢?”
“他一直在学校。”
“那就是夏油杰搞的鬼了,东京目前就这三个特级咒术师。和你没关系就好,继续练分玉,等我找到袁兴就通知你,保持联系。”
“喂!你等下啊!”
岳衡喊了一声,可电话已经挂了,她立刻拨回去,传来的却只有忙音。
——个瓜皮江崇!看我下次救你不救!
岳衡气得在心里直骂,转头又看见乙骨冷嗖嗖的样子,马上起身下床。
“乙骨,你去床上睡吧。我先回宿舍。”
“刚才是……码头那个人吗?”
岳衡点了点头,就着灰蒙蒙的晨光摸索着穿上外套。
“他……又要叫你去做任务吗?”
岳衡摇了摇头。
“他是……谁?”
岳衡顿了顿,走了两步蹲在了乙骨的面前,晨光昏暗,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但岳衡能感受到他疑惑又不安的眼神。
她可以像上次一样糊弄他,乙骨不会怀疑的。也可以直截了当地拒绝他,乙骨不会生气的。
岳衡伸手轻握着披在他身上的外套袖子,声音轻如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