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辣了吧!”
岳衡笑了一会,擦了擦眼泪,说道:“下次可以给老师做八宝饭哦!小时候师弟刚上山,偷偷想家半夜里哭,我就学了他们上海的八宝饭给他吃,甜腻腻的可难吃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五条悟舒了口气,已经从辣死的状态缓过来了。
“什么叫难吃我肯定会喜欢?”他顿了顿,问道:“听起来你对你师弟很好啊,为什么吵架呢?”
岳衡想了想。
“不知道,他青春期比较长吧。”
“不过,他也挺可怜的。虽然大家都是在山上长大的,但我和师兄都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咒术师,所以接受度很高。季明是十来岁才上山的,据说是父母看不见咒灵……受不了他疑神疑鬼,辗转求到华山送来的。”
五条“嗯”了一声,安静地吃面。
岳衡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而且上海生活条件又好,他也不习惯住在山上,每天上学都要玩命一样跑。”
想起往事,岳衡笑了笑,但很快又板起了脸,“但这不是他动不动就找我茬的理由!我想……可能是因为火克金的缘故,他自觉压我一头,却偏偏打不过我,心里不服气!那小子特别要强呢!”
岳衡顿了顿,态度理所当然地说道:“输给我很正常啊!我输给别人,也不会气急败坏的,他就是玻璃心。”
五条悟点了点头,“那你输给谁过呢?”
“除了师傅,就只有大师兄啦。大师兄是不一样的!”岳衡抬头看向五条悟,眼中满是笑意,“他跟你一样,术式就是外挂,别人怎么玩啊!要把你们剔除出去才行。”
“诶?没想过要追上吗?”
“不需要追啊!”岳衡说:“我们已经在并肩前行了啊!”
五条悟顿了顿,笑出了声。
岳衡看了他一眼,不想问他笑什么,埋头吃面。
岳衡收拾完碗筷后,继续回到岛台忙碌。
“反派师叔两年前来过东京呢,你记得是什么事吗?”
岳衡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两年前啊……两年前我正好高考,高考那年发生了什么呢?”
“啊——”岳衡眉头舒展,说道:“师叔七八年前就调到衡山去了,所以,我不知道。”
五条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不联系吗?”
“……其实我和袁师叔不太熟的,我们是由师傅亲自授业的,平时不是出门上学就是闭门修炼。”
岳衡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仔细地看起卷宗。
“不过,师叔是近两年才常常和江崇一起上华山的。我记得高考的时候,师傅特地请了江崇和师叔回来,江崇虽然只是二级咒术师,但师兄说他在衡山是说一不二的,师叔也要受他管辖。”
“嗯,接着说。”
“那时候,师兄已经是正式入特编了……他嘱咐我,要对江崇客气一点,季明还挺不爽的。但江崇人不错……”
岳衡仔细回想着,这有什么令人在意的地方吗?
她忽然说道:“是啦!江崇是在师兄和他同为特编后,才时不时来访的。可是师叔,是从东京回来后,才跟着江崇一起来华山的。在此之前,他调往衡山后,就没有回来过!”
五条悟追问道:“你师叔和华山关系不好吗?”
“也不能这么说。”岳衡皱了皱眉,涉及本派秘辛,岳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