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给你了!”
“我会很认真地教你的。”
“明天,必须换回来。”
“好。”夏油杰笑着答应。
第五天了,岳衡把和服袋子放到一边,坐在玄关上换鞋,夏油杰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已经不找夏油要解释了,诸如“堵车”、“生病”这种拙劣的借口,不知道到底是在侮辱谁的智商。
“夏油,你再这样,我会在祭典上出丑的。”
“诶?那么严重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祭典啦,会有很多人看我耶!而且做不好的话……及川家主要送我回国怎么办?”
夏油杰微微皱眉,似乎陷入沉思,语气里却仍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呀,这可是大麻烦呀。”
“这都怪你啊!”
岳衡随手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在他背上轻轻抽了一记。转身去屏风后面换和服。
外衫的领口松松垮垮,总是整理不好,袖子又宽又长,碍事极了,岳衡把腰封系了很多遍,还是皱皱巴巴的。
夏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有人需要帮忙吗?”
“才不要!”
一阵脚步声逐渐接近,岳衡立刻警觉地看向屏风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夏油?!”
夏油侧身站立的影子模糊地映在屏风上,他没有再进一步。
岳衡松了口气,脸依旧红红的,平静下来的心闪过一丝隐秘的失落。
“关于主持祭典的事,我有个好主意哦。”
夏油的声音离得很近,只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
岳衡的声音有些干涩:“什么……主意。”
“我来代替你,去参加祭典。”
“啊?”
岳衡愣住了,脑子里联想夏油盘起头发、穿上粉色和服,小碎步行走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可以吧,就算你扮成女孩子,我们也不像啊!”
夏油杰失笑。
“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用咒灵附身在你身上,操纵你去主持祭典……就像,人偶戏一样。”
岳衡脑补出自己的身体被很多线绑住,夏油杰则屈动手指,操纵自己在乌泱泱的围观下行走、祭酒的场景。
“怎么个附身法啊?”
“很简单,你配合我,让咒灵钻进你身体里就行了。当然,前提是,你要相信,我不会利用咒灵做伤害你的事。”
“我只操控你主持祭典,结束后马上就可以解除附身。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