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我问你?那个间谍头子……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吧,那你怎么知道你师叔的事和他有关?”
“我师叔跟他是……一个单位的,他们关系不错,算是多年至交。当我问他的时候,我觉得他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而且叫我不要管,这很反常。”
岳衡顿了顿,陷入沉思,想着各种阴谋。
“我想,是不是师叔密谋的事,他也参与了一份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能助纣为虐,也必须把师叔带回华山处理。”
“但是……师叔和我同为金系术法,他没必要同时请我们两个人出马,我就想,他到底要我做什么呢?什么事是非我不可的?”
五条悟开心地笑起来了,完全没有听人家诉说秘密的凝重氛围。
“那他除了安排你入学高专外,还做了什么?”
岳衡想了想,“每天让我好好学习,好好训练……”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
——江崇一直问:“分玉的进度如何了?”
“想到了?”
岳衡眨眨眼,总觉得已经重重迷雾中看见了真相的灯塔,可是还差点什么。
分玉,为什么江崇这么关心分玉的进度呢?就算师傅委托,务必保证自己有在日夜不辍地练习,也没必要关心到这种程度吧!
江崇什么任务都没塞给她,只是让她学分玉……什么任务是必须掌握分玉才能进行的呢?
五条悟忽然伸手在她眼前晃起来。
“回神。想不出来,就说出来。”
岳衡呆呆地望着五条悟的脸,师叔相当于只会术式,她的天赋相当于多个六眼。她能掌握师叔所不能掌握的部分金系术法,所以她才是五行传人。
可是五行传人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只针对华山禁地中的咒物镇压、稳定阵法,压制关在华山底下的山灵。
这跟日本有什么关系呢?和江崇、袁师叔又有什么关系?她在练习的分玉,师叔早就练至臻境了!她与师叔的区别就只是——她能镇压五行咒物,师叔不行。
想到这里,岳衡的脸一下子白了。
难道华山的五行咒物丢了?
不!不可能!岳衡立刻否定了这可怕的想法,阵法松动,山灵逃跑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国家级灾难了!不可能的!
而且,镇压咒物的术法她早就会了,这和练习分玉无关。
“不要一直盯着老师不说话啊,我会害羞的哦。”
岳衡被他捏住了脸颊,痛得思路中断。
“痛痛痛,五条!”
“告诉你啦,想不出来,就说出来!”
“我……”岳衡揉了揉脸,她思绪凌乱,心情也很复杂,“我一时半会说不清啊。”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五条悟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你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老师听得懂。”
岳衡耳尖微红,但是这个秘密可能涉及五行咒物,这是华山的机密,她不敢泄露!
“我……我……”
“和华山的秘密有关,你不能说?”
岳衡点了点头,“而且只是怀疑,不能告诉老师。”
五条哼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高专做老师吗?”
“为什么?”
“因为家族很封建哪!即便我是家主,也改变不了族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反而会被他们束缚。很好笑吧,我是最强耶!那群老的快死的老头子,却能反过来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