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被说服了,她抽抽搭搭哭了一会儿说:“是有人推我。”
小雨也附和道:“我看见有一个人推绵绵姐了的!”
谢娇沉了脸。
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连小孩都推?
谢娇追问:“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了吗?”
问是这么问,但谢娇心里有数,很有可能就是任兰枝。
因为猜测是任兰枝,便是给小孩们形容了一下任兰枝的长相,气度。
果不其然,小孩儿们看见的那个人,和谢娇所形容的非常相似。
就连苏秀莲都说:“我好像也看到了这人,当时人都围上来,就那么一个往楼上跑。”
“娇娘,你认识她啊?”
谢娇微微点头,低声说:“很有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绵绵倒是无妄之灾了。”
苏秀莲安慰她:“你接住了那丫头,也不算受灾,就是你这手……”
“只是脱臼,”谢娇说,“没什么大问题,这里的医生怕我干重活,所以给绑了,房子干重活的。”
这个结果,让苏秀莲松了口气,她说:“你都这个样了,咱们就回去吧,免得再碰上你说的那个冲着你来的人,咱们打不过。”
谢娇说:“那可不一定。”
原本,她刚确定是任兰枝时,还想着直接找过去,把任兰枝揍一顿。
但转念一想,不划算。
说不准任兰枝那臭娘们去公|安|局说她打人。
谢娇说:“我们去报警,我还要说我怀疑的人物!”
也是跟警|局那边关系好,之前帮了几个忙,谢娇去报案时,说有人推小孩下楼,差点摔死后,这事儿得到了重视。
再加上谢娇给了嫌疑人物。
很快,任兰枝就被带到警|局来了。
她自然是死不承认,还说谢娇趁机报复。
这事儿惊动了到省城来开会的任德秋,他过来试图施压给警|局,不让谢娇随便构陷自己妹妹。
谢娇冷笑,这任兰枝就是在百货大楼给逮到的,再加上事发时,很多人都看见了她。
寻多人前来指认,任兰枝所做的事儿,是板上钉钉的。
她这事儿,往严重点说,那是杀人未遂。
谋害的还是小孩。
要不是谢娇接住陆绵绵,陆绵绵指不定脖子都给摔断。
任德秋为了自个妹妹不被拘役,私下跟谢娇谈:“娇娘——”
才开口,谢娇就打断道:“请你放尊重一点,别叫那么亲近,我跟你不熟。”
任德秋脸色不大好看了,但也顺势换了称呼,说:“谢同志,你也是女人,我妹妹也是女人,自然明白被送去劳动教育,对女人是多惨的事儿,就看在向荣的份上,能不能原谅我妹妹,至少不让她去受劳动教育?私底下,你怎么打她,怎么收拾她都行,我让她绝不还手?”
谢娇觉得任德秋脑子有问题。
他就不怕自己直接把人打成重伤吗?还是说等着她把任兰枝打成重伤了,再报案抓她?
谢娇警惕心非常强,根本不答应这种不划算的事儿。
她直白的说:“如果我丈夫在这儿,你信不信他连求情的你,一并给收拾了?”
“还有,别他妈跟我说以己度人,你妹妹推我侄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侄女是个小孩,这摔下去,命都会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