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也没说什么我教不好你,就直接放弃你这样的话,而是说:“回去换大铁过来。”
哭成这样回去,大铁看着肯定是会心虚的。
再加上二丫整个人都沉浸在要被留在爷爷奶奶这儿的结果里,估计也是没心思暗示大铁。
事情如谢娇所料,大铁过来时,探头探脑的,看样子,就是很紧张的。
谢娇一开口就是:“二丫已经交代清楚了,现在到你了,大铁,要是你说的跟她说的有差别,那你以后的酒,所需要学会的算术内容,得翻倍才行了。”
直接说以后酒没了,确实能够让大铁交代。
但也有可能不交代。
说不准还会适得其反,让大铁干脆放弃学算术。
这就得不偿失了。
大铁想喝酒,但如果算术内容翻倍,就有些折磨他了。
这种胁迫,让大铁最难受,而他还不像二丫,歪脑筋那么多。
说实话,是大铁最好的选择。
果不其然,大铁说:“就,就觉得二伯,和二伯娘对娘你很坏,他们欺负你,我们就欺负他儿子呗。”
谢娇:“?”
先不说这理由奇不奇葩,就说他们管这叫欺负?
谢娇拧眉:“你管帮他们出头,往桌子里塞青蛙虫子,叫欺负?”
大铁纠正道:“这是第一步。要是当时娘你不过来的话,二丫和我就会告诉值班老师,就要冒充欺负陆承医他们的人,还会死不认错,并搞乱值班老师的值班室,然后逃跑。”
“这样值班老师就肯定会找那些人麻烦。”
谢娇看儿子侃侃而谈,着实没发现这到底哪儿是在欺负陆承医和双胞胎了。
这时,大铁又说:“二丫讲,那些人能欺负陆承医他们,那肯定是很厉害的,等他们知道,是陆承医找的帮手,陷害他们以后,那肯定会在学校,变本加厉的欺负陆承医他们。”
谢娇眼皮子抽了抽,大铁还在大肆夸赞二丫的计划,说:“这样我们都回家去了,二伯和二伯娘绝对想不到,是我们让陆承医受欺负的!”
说着,又冷不丁叹了口气,讲:“就是娘你来了,后面计划都没实施呢。”
谢娇没忍住,拍了一下大铁的脑门,没好气道:“咋地,很失落啊?个小王八蛋,我需要你们报仇吗?用得着你们吗?还想这么一出来欺负陆承医,你们两对得起陆承医的信任吗?我跟他爹妈的事儿,关陆承医什么事儿啊?”
大铁被拍得晕头转向,他抱着头,有些不高兴的说:“父债子还!”
谢娇:“……”
她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这混小子,还知道‘父债子偿’这个词了,还是该气愤他们画套欺负人。
“娘,”大铁嘀咕完,又偷瞄谢娇,问,“我不用翻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