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红惠因为有个做医生的爹,算是打小在医院长大的,人脉颇广,在医院里,有个百事通的别称。
听着谢娇疑问,她哼笑一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钟护士长就住我家隔壁,昨天串门的时候,还说护士站少人,她会推荐你顶上来。钟护士长是谁?出了名的严苛,底下的护士扎针就算一次性扎好了,都会被她骂不规范的人,她推荐,就说明十分看好你。基本上就稳了!”
这事儿还没下通知,但毛红惠保证,真实性百分之百。
谢娇笑道:“我都还不认识钟护士长呢,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得亲自上门道谢了。”
毛红惠小声嘀咕:“我听说今天晚上她也会去罗老爷子那儿吃饭,你们今天能撞上。”
这个消息让谢娇有些诧异了。
罗老头让她腊月二十九去吃饭,谢娇一直以为,这是师门一起吃团圆饭。
如果说是季院长也去的话,谢娇不觉得有什么,可钟护士长去……难道,钟护士长也是他们师门中的一员?
那她要不要备一份礼呢?是长辈礼,还是晚辈礼呢?
考虑了一上午,谢娇决定准备两份,到时候是长辈就给长辈礼,是晚辈就给晚辈礼。
颇有运气的是,中午回去时,碰上了季院长。
谢娇抓住机会,向季院长打听了钟护士长这个人。
季院长有些莫名,问:“你不认得她?”
谢娇莫名其妙,她都没见过钟护士长,怎么会认得她?
“我应该认得她?”谢娇说,“是咱们师门的人?”
季院长哈哈笑道:“那看来是罗老头没告诉你啊,罗老头算钟护士长半个师父,没正式收进门做徒弟,但这些年也跟真正徒弟没差了。”
“我估计,今天吃饭,会正式收作徒弟。不然,这小气吧啦的老头子,咋会喊我过去吃饭?”
原来不是什么师门团圆,而是正式收徒。
谢娇不了解是什么个步骤,便向季院长打听:“那我要不要准备什么?”
谢娇处境其实有些尴尬。
她年纪最小,但辈分不低。
季院长有些好笑,说:“用不着你准备,你人过去,做个见证就好了。”
季院长这么说,谢娇也是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给准备什么礼物。
而且,她年纪比钟护士长小一截,作为长辈师叔给礼物,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她顺口又问了一句:“怎么时至今日,才正式收入门?”
季院长停顿了片刻,而后长叹一口气说:“小钟啊,也是个可怜人。以前家里人都不让,前不久离了婚,没人阻碍了,才是正式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