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天怎么样了?头还疼吗?”母亲一进门就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满是关切。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上衣,搭配一条修身的及膝裙,栗色大波浪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温柔又疲惫。
“好多了,妈。”我低声回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母亲欣慰地点点头,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打开带来的饭盒和保温壶。
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是我爱吃的清淡家常菜和煲得浓郁的鸡汤。
她先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贴心地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不烫后,才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慢点喝,别烫着。”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每喂一口都等我咽下去后才继续。
偶尔汤汁不小心流到我嘴角,她就会用纸巾轻轻擦拭,眼神里满是心疼。
黄凯则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接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安排什么事情。
等我吃得差不多时,我抬头看向黄凯,轻声问道:“凯哥,那晚……怎么样了?”
黄凯挂断电话,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贯的自信笑容。
他走近床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明仔,安心养伤就好。那晚我们赢了。孙磊那伙人已经被我们压下去,我已经在接手他们的地盘了。这些天可能会比较忙,不会经常来看你。你就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赢了就好,我这只是小伤。凯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黄凯哈哈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肯定:“小子表现不错,第一次上手就敢冲。以后跟着哥,好好干,前途不会差。”
母亲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温柔地看着我们。
等我和黄凯说完,她便收拾好饭盒和保温壶,对黄凯使了个眼色:“我们先出去吧,别打扰明明休息。”
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在床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门外走廊上的动静。
门刚关上没多久,我就隐约听到母亲带着娇羞的小声斥责:“不要……讨厌,你坯……”
我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走廊上空无一人的画面:黄凯趁着没人注意,一把将母亲拉近怀里,大手隔着衣服肆意抚摸她丰满的身躯。
母亲红着脸,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抱住,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那种熟悉的屈辱、兴奋与无力感,又一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几天后,我终于办好了出院手续。
这几天,黄凯偶尔来了几次医院,每次都是匆匆看一眼就离开,脸上总是带着疲惫却又压抑着兴奋的神色,似乎外面的事务越来越繁重。
母亲则一边照常打理美容店的生意,一边贴心地照顾着我的一日三餐。
她每天早晚都会亲自送来热腾腾的家常饭菜和精心煲制的汤水,动作温柔细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出院这天,母亲扶着我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我站在门口,深深感受着久违的温暖阳光洒在身上,抬头望着湛蓝如洗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空气中带着城市特有的味道,却让我觉得格外清新。
虽然头上因为剃掉了一块头发而显得有些不协调,但那块已经结痂的头皮,在我看来却像是蜕变的象征——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完全无力的书呆子了。
我转过身,轻轻拥抱了母亲,低声说道:“妈,这些天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母亲微微一笑,伸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小心避开受伤的位置,声音软软的:“傻孩子,这是妈应该做的。只要你平安,妈就放心了。”